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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十班,流川枫,管你有几个人,只要是妨碍我睡觉的,我就不饶他。”</P>3 F; v" B7 N2 F5 O8 @
那个黑发少年,刘海长长地微微盖住眉眼,却掩不住眸光清寒;语声清凌却平缓,也不是威胁也不含挑衅也不带忿怒也不见轻蔑,只是冷冷淡淡地如许说着</P>
' ?7 M4 w, S% p, s0 s a. {我无意识地“哦”了一声,心中也没有太大的震动,只是有些喜欢了他说话的语气和他的神情。那时的我,仍然对站在主角身边的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阳光少年(初印象)颇具好感,却不知,这个名字,这个神情,会从此刻在心中,刻了十年,也许更久。</P> K. e* a* r4 M! g0 h* ~
我身边的朋友大都明白我为什么喜欢流川(据说冰山是我的本命),她们只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放不下这孩子。</P>. N' \. x- h- e f* ~, }( W
而我,不是不明白,只是说不清楚。</P>3 \+ l- d- N% D# k9 ~8 @4 S
笑,十年之中的最初三年,我会把所有能想得到用得上的华丽词藻堆到他身上,我以他为傲,我眼中看不到其他的人。</P>" H4 { u* m# Y( e
之后的四年,我不甚在意地把目光投向一些与流川相似的身影,也许是在寻找流川的影子,乍见之时的惊喜却终是回复平淡无味。嗯,流川是唯一的,这个世上……没有流川。</P>
, V; y/ w0 s |6 a- \; R! X6 m再然后的三年到现在,我眼花缭乱地望着迎面走来的各色人物,有的甚至是完美到了无可挑剔。我回转头,淡淡地望着十年之前的那个少年,那个一直与我隔了一个世界的少年:他,是流川。</P>
6 m8 w+ [" d7 P7 [) S只有……流川……</P> `" E3 u) {( r0 m; T" T) _# M0 D
哪怕真相是我只想尝试一下永远不变地爱着一个永远不变的人这么无稽无聊的一件事,流川也是我唯一挑中的那个人;哪怕最后的事实证明那个人不会是流川,那也不会是其他的任何人。我不可能再用相同的心情去爱一个人十年。</P>5 \3 ~% B4 G+ z( Y9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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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6 G' K$ Y/ s3 [' o5 B; B冰山?</P>
$ k( {4 B- Z, a$ u2 l T# p( _别人眼中的流川是不是冰山,我是不知;我也不否认流川有着冰山一族的标志性特征:冷,傲,外加沉默寡言。事实上,这多半是我们家人的特征,比如三藏,比如Tezuka。</P>4 }+ ~7 r' y5 Y- z9 e
三藏的冷是他的保护色,是他不言于表却再明确不过的拒绝与排斥,虽是骨子里的桀骜,却终有一句“我不信神”坚定决绝地与这天与这地赌着一口气,傲然地蔑视一切。Tezuka却是冷静到了极致成了冷酷,一贯的沉静内敛自制,给人一副少年老成、深不可测的表象,犹如冰山的凛然威严,却忘了他终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国中生。流川却是不同,他的冷也罢,傲也罢,一切纯出于自然。说实在的,SD中不乏狂人,自信自我自负者大有人在,如三井,初入湘北篮球队,一句“我可以打任何位置”,那是怎样的一番少年得意;时隔三年,一样的备受瞩目的新星,只怕也是一样骄傲的心性,流川却是淡淡的一句“我没有特定的位置”,不是在宣告什么,只是用了再平淡不过的语气叙述着再平常不过的事实,那就是流川于生俱来的气质了。</P>
9 @$ v5 X" V u7 V+ @- g再进一步说的话,咳,借用某个比方,如果三藏走进一个房间,望着满屋子的人,他会摆出一幅拽拽的酷酷的架势,“我看见你们了,但是因为你们很无聊,所以我决定不理你们”;而如果是Tezuka,他目不斜视,却已不动声色地将周围的一干人等都看在眼里,他不轻视任何人,只是表现得漠然而不在意。而换了流川,他是真正地谁也不去瞧上一眼,他的目中无人是真正的目中无人,但他没有任何针对任何人刺伤任何人的意思,他只是不在意,与篮球无关的人事物他全然不放在心上。所以,你若说他无情,他还真是天生的淡漠无情。他会不耐烦地对因为担心他伤势而絮絮叨叨的女孩说“你很烦呐,我不要你管,你是谁啊?”,周边的人爱他如痴如狂也罢恨他咬牙切齿也罢,他浑然一派“与我无关”的架势,天晓得也许他根本迟钝得没有发觉,他的无情在于他的无视。但纵然他天生冷淡冷漠,我总相信,这孩子心底除了对篮球的一片执著一腔热情之外,并不是那样的坚硬麻木的。听到富丘国中的学弟们的加油声,他会在那样激烈的赛事中回过头去望上一眼“是他们”;对手误伤了他的眼睛,又送了伤药给他,他会认真地说一声“谢谢”并不计较比赛中的过节;因为腿伤从此无法再打篮球的学弟恳求和他最后的一场比赛,他在比赛中毫不留情,冷酷如常,却会在赛后抛过去自己的球衣作为勉励。流川其实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他明白别人对他的善意,也珍惜别人对他真正的好。</P>+ {, u( g6 K. G/ h/ E0 q& a
所以,只想说,流川,当不起这“冰山”二字。你瞧他冷然着一张冰雕脸,可一转身,他会跟红毛猴斗得不可开交,会为了争一个球187公分的高个子挂在篮框上不肯下来,别人不传球给他他会负气地说“我才不要,我自己抢”;他会边骑车边睡觉,发生了撞车事件在那边暗叫“糟糕”;他会蹲在路边逗小猫,风吹动发梢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猫儿不给面子地甩甩尾巴走了,他会在原地滴汗不已;为了第二天的补考,拼死抵御睡魔的召唤,苦读到深夜,学姐希奇道“流川,你到现在还能保持清醒,还真是一个奇迹”,他会可爱地揉揉眼睛“眼睛好干涩”,下一秒已扑倒在桌面……他,根本就是一个小孩,谁家的冰山有我家枫枫那么可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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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X4 s- d) G$ u# B小孩?</P>0 v) g" N" d& o/ v
那时在小楼上曾看到一位大人说“流川单纯任性坚定到了让人下不了手成不了跑灰”,当时一阵心潮起伏,也不管主题帖是什么,义无反顾地跑题开去,写下下面这段话:</P>
2 `! [6 O3 z( u# z g流川就是个单纯任性坚定的小孩。<p></p></P>/ F5 Y: m) U! j6 ~9 t4 C
因为单纯,所以在练习赛输了以后,冷冷地打开了仙道伸过来表示友好的手。同样的行为是不会在仙道和藤真两位身上出现的,仙道是闲适大度的,藤真有的是“渐欲迷人眼”的灿烂笑颜。流川却只是一个输了球赛因而满腹不甘的赌气小孩。<p></p></P>1 e4 a9 R- @7 f) N3 V7 E
因为单纯,所以在对丰玉赛中,被南使用手段撞伤了眼睛之后,连樱木都冲上去说“你是故意的”,连赤木都失去了冷静说“我要揍你”,只有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却毫不在意,没有一点点的怨意,因为他知道南是在用自己的努力想要获得胜利,他不会用这种方式,但也不会因此怨恨南。<p></p></P>
6 U* h! y9 a- C4 h+ Z就是这样的孩子,在乎的就要计较,不在乎的就无所谓,单纯得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情与态度。<p></p></P>' S1 e, N1 A2 r
因为任性,所以可以指着记分牌对仙道说“你看,现在又差十几分了”,所以在对海南的比赛中,即使已经精疲力竭,在前有清田,后有阿牧的包围之下,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灌篮得分,绝对不愿放弃进攻的斗士,死也不愿。任性到极致的孩子。<p></p></P>
# c& N7 \) d* T0 ^/ \$ q0 p因为坚定,所以在对山王之战中,无论被泽北挫败多少次,依然以最固执的眼神盯着对手,以最昂然的斗志一次次地从起点站起,重新挑战;即使在这样的打击和屈辱之下,即使在其他人已经近乎于放弃、焦躁不安的情况下,那个高傲的孩子,却独独发出了坦然的微笑,全剧的唯一的一次微笑!<p></p></P>* a; \3 E* ^' e" s2 t/ q
清晰地记得,当流川传球之后,安西教练,那个总是坐得四平八稳、一脸慈祥的笑呵呵的老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单手握拳,万分激动振奋的样子,只是这么一个镜头,就可想而知,流川的那一个传球是怎样的一种飞跃。。<p></p></P>: D, X" a& m# e+ z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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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说,流川是一个再单纯不过的孩子。我喜欢的人几乎都脱不了“单纯”二字的评语,甚至是Tezuka,甚至,是三藏。可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我能摸清三藏的脾气个性,所以能预测他下一步的行动,下一句会说的话。Tezuka似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可是他有固守的原则,所以我能猜到有些事他一定不会做,有些牺牲他一定坦然承担。可是,流川,在我偶尔的虚拟中,我推不到他可能会有的想法,行动,也许,不按常理出牌是湘北的特色?<p></p></P>
, V3 ?0 H* D- L流川在很多方面都是凭感觉行事的人,比如,他会用简单到让人吐血的理由来决定报考的高中,那句经典的“因为近”啊(尖叫,我一定要找时间去听听光光是怎么配这句的);但唯独在篮球上,他有的不仅仅是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他很可能是SD中最思虑周详的一个人,周详到不像是流川任性肆意的作风。他会特意地跑去询问安西教练他要去美国的事,征求教练的意见,被否决之后,虽然满心不服,但是会认真反复地思索,明白了教练的苦心,会在第二天毕恭毕敬地对教练说“以后请教练多多指导,多多鞭策”。<p></p></P>' A$ }. Y/ v' q! K" B, d
SD中爱篮球的不止流川:仙道是爱着篮球的,他会兴致勃勃、热情洋溢地应付比赛中的强敌挑战,但他天性闲散,不太可能现在就盘算着将来要如何去打篮球,在职业篮球界发展的可行性有多高,要他费这个脑子,还不如去海边悠闲地钓鱼;赤木是爱着篮球的,他可以赌上自己的一条腿,为了实现“称霸全国”的梦想,然而即使存着这样决意的他,未必就要打一辈子的篮球,“称霸全国”是一个情结,梦想实现了,等待着他的还有升学考,赤木不是为了梦想就无视现实的人;三井是爱着篮球的,所以才会在比赛中用三分球演绎那一次又一次的辉煌,但于他,最沉重的是那无法挽回的三年的空白,在最后一年,他想着的只有如何不惜一切地补上这个未尽遗憾,至于一年之后何去何从,我怀疑他连想都没想过;樱木,同样是爱着篮球的,但这一只是真正凭着感觉行事,他脑子里盘旋着的就是“打败仙道”,“打败中年人”,以此类推,宾语可随情势变更,但无论如何,肯定会有那个终生对手的名字。也许,会认真地计划未来的还有一个藤真,可是藤真并不是非打篮球不可。真正把自己的未来,甚至自己的一生都与篮球联系起来并在心里盘算着的也许就是一个流川;又或者,其实他的脑中从未出现过其他的打算。<p></p></P>
9 V0 N7 |4 W: A# Q) }) T: S- ^这样的他,如果遇到Tezuka那样的境况,他会作何选择?他会允许一场比赛就断送了他一生的篮球梦吗?他会允许自己就此止步了吗,哪怕这是一场真正棋逢对手的经典之战?如果……不呢?他是如此坚定地决定了要用一生去打篮球啊,所以他珍惜自己的羽翼,因为他渴望飞得更高。有谁可以指责他,只为他抬头仰望着更为广阔的天空,因为他有着更深更远的野心,因为他的自爱自惜?是的,这孩子懂得对自己好,他没有我们家人通常会有的程度不等的自虐倾向,他不是活在阴影中的人,不背负任何沉重的人生枷锁,没有任何黑暗或负面的情绪,他用最明亮的心最纯粹的精神快乐地肆意地追逐着梦想。<p></p></P>
}3 ~3 D* t R, J% S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流川;<p></p></P>
, W: x3 S( E: N1 h D而是,这样的流川,我为什么不应该去爱?<p></p></P>
8 K" ]4 y3 E$ U C# `我怎么可以不爱?<p></p></P>8 r5 V* u+ b+ Z$ U# p+ O! a& i
不独独是我,我同样固执的深信井上先生也是格外地疼爱着笔下的这个孩子,不仅仅因为先生画的四个故事都是以流川的形象为蓝本,而是,他给了流川不输给主角的耀眼光芒,给了这个孩子最为自由的心灵,甚至给了他篮坛最神圣的那个号码,那个专属于上帝的号码——23号。我想,对井上先生而言,如果说他笔下的众多SD少年承载了他对篮球的爱和热望,那么他寄托在流川身上的则是借由这番热望无限接近梦想的殷殷之念;流川的野望,也许正是井上先生在现实中凭自己的力量无法实现的野望。而那个少年,当你触及他望着篮球的目光,你可以读到,即使到了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放弃了篮球,但是,还有他,他依然会抱着篮球坚定地站在那里。 <p></p></P>/ K m& ?; X# N" B2 P) J i%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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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这样的男子,单单看着他,就会觉得心痛,觉得平静,觉得幸福。”</P>
. `4 s8 z& B. \: ]: y这句话,我已忘了是从哪位大人的文里看到的,只记得读到之时,整个人都震住了,竟觉得这句话真的是从自己的心底掏出来的一样。</P>
1 M% l. ^6 p _这么简单平淡的一句话,让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敢写任何流川相关的文,因为写不动,因为这句话,在我看来,写尽了对流川的感情的极致。</P>4 |6 S5 H8 N S% G
因为看着他简单从容的活着,心中就觉平静;因为看着他不背负任何阴影只为了自己的信念追逐着梦想,而那梦想永远不会破灭,所以觉得幸福;而那份心痛,即使平静幸福着依然带着的微微的心痛,说不出理由的心痛,爱着流川的心痛……</P>
4 {$ `8 S0 D$ d4 h; x但我愿意,从十年之前到现在到不可知的将来,尽管我并不清楚这个将来能走到多远,一直这样看着他,然后平静着,幸福着,心痛着……</P>& H6 w& L8 I% @5 u/ w$ E$ K
枫,生日快乐!!</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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