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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帖][七侠五义同人]《阳关三叠》——流金十年祭(作者: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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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0-27 10:10: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是很久以前,大鱼亲点的一个题目,由于很难写,所以一直沉吟至今。为着这次《七侠五义》流金十年祭,一定要写点什么给他。 ; r5 _8 Z" N; X
但是,最终也不知自己写了些什么。
+ O' m4 H% d  i0 X/ H) t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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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关三叠》——流金十年祭 5 g! ^  g' X4 x6 h6 T' [

: K( e7 j4 I4 F. |8 x5 o" O2 c9 p+ G4 n" V& Q3 {
一唱阳关五里驿
5 }/ W( X' i! ]* D
7 a/ Y8 x* f* I4 U. @( ]3 O渭城朝雨邑轻尘,
' U/ j1 w' g' v3 g5 L客舍青青柳色新。 % F$ N1 i, i9 ?& i' j" [7 H
劝君更尽一杯酒, ) m8 o% W4 s: G. X$ v8 U
西出阳关无故人! ! z& g; j! Y0 c2 z
遄行,遄行,
  l" Z4 b/ d+ ]2 f% y- u长途越渡关津,
$ S9 q3 n/ d& k0 |历苦辛,历苦辛, ! Z9 A5 }; e+ q! w* v. k0 `0 W
历历苦辛宜自珍,宜自珍。 - t; x, M8 f" v$ m
! R9 A" c5 U( L5 e
清清浅浅,琴声淙淙,清悦如掠过耳边鬓发的春风。 5 F8 X- j9 N( }( Z8 _
展昭微笑:“先生真是好琴艺,只是展昭对音律见识粗浅,听先生弹了这么久的琴,也没有什么长进,辜负了佳音。”
  U, g1 c( P7 f7 Y9 [6 c: F" l公孙策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专注地抹着琴弦,将这一叠的尾音一丝不苟地弹完。 . \5 I, M+ w& E* m  B( D, o
收了手,缓缓吁了口气,公孙策才慢慢抬起眼望向展昭。
9 k6 j5 A& g7 a# r/ e“你,一定要走吗?”
' E% b6 w( `* v4 u8 ]6 x5 p那一抹温和的笑容依旧,似乎这么多年来都从没有变过:“是,先生。”
) W1 N2 j3 R9 |( z% M公孙策点头:“你必定有你的道理,我也不问你了。”
6 _+ Y6 @# x% c. L0 }1 C, B展昭笑着:“其实,先生知道,您若是相问,展昭从无隐瞒。”
4 t& m" e$ ^8 x& [公孙策道:“大人可曾问你原由?” 3 ~0 O* H" R$ i
展昭摇头:“不曾。”
; c8 }4 b- C9 M% j" D公孙策点头:“这就是了。我们已经相处这么久了,我纵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却是明白这么多年来,你为了什么心心念念,为了什么劳碌辛勤,为了什么出生入死!所以,我不问,大人也不问,兄弟们都不问。” & n' P+ k" T/ ]+ x
展昭淡淡地笑:“我却知道,纵是不问,先生却并非认同展昭的决定。” ( F6 R  {1 J7 l3 A& C* c
公孙策道:“不错,我是不能认同,不过,我能理解,人总有疲倦的时候,何况是你。”
3 h" s/ \) R* N& h3 u展昭唇角微微一动,却忍住没有说话。 - C: Z( l; T, V. w# l
“展护卫,我们相识也有十年了。在府中,无论是公还是私,我自问是与你走得最近的人,但是,直到今天,我都没有真正能了解你的内心。对于大人,你是忠诚;对于我,你是尊敬;对于兄弟们,你是关心。但是,你从来没有向谁坦露过你的想法。我们没有人知道你有没有怨,有没有悔,有没有沮丧,有没有……有没有恨!”
: {7 Q* \4 ^8 P; ]5 |4 W公孙策的面容平静,但声音却忍不住激动起来。 8 {5 c4 z5 |" L) U
“所以,我们虽然和展护卫亲如一家,却不能成为你最知心的人,你总是与我们分享快乐,我们却不能为你分担痛苦。就因为这个,大家都很伤心。别离最伤人,所以,大家都不肯面对,只有让我来送送展护卫,另外,也请展护卫不要觉得开封府的人薄情。”
& c7 j0 M) u1 ?$ K' D展昭的眼睛有些莹润起来:“先生,千万不要这样说,这话刺着展昭的心呐!展昭没有家,开封府就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亲人。要离开大家,本就是展昭辜负了你们。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请先生对大人和兄弟们讲一声,只说:就当家里一个最不懂事的孩子离家出走,原谅展昭的任性吧!” ) E; f8 P" z7 ?) e3 _' D
公孙策摇头轻叹:“我们没有别的想法,这么久了,再对展护卫有其他的想法,我们就愧称开封府的人。我们只是不安心,不知道展护卫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而不肯告诉我们,你一向是这样子,就算真的离开,我们也愿意看到你快乐地走。” ! q% V9 K7 L/ |5 Z9 o1 N; m
展昭含笑道:“先生想多了,你方才也说,人都有疲倦的时候,何况是我。我只是想歇一歇,想过一段平静的日子,娶妻,生子,务农,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做一个真实的人。”
- S! x( G) u: M+ l公孙策点头不语。 . h; b! v! l% |( Y
展昭站起身:“先生请回吧,展昭要走了。” 3 J0 n+ [+ A1 O8 f0 q- C4 [
公孙策站起来拱手,却仍无言。
9 b5 ~2 j' C  C; h+ j展昭望住公孙策,良久,忽然低声说:“请转告大人,展昭尽力了,可以问心无愧!” $ V, h# F5 ?2 V1 [7 Q
6 T( ^, z4 M" X! p

% B7 l! Y; R/ p二唱阳关七里村
8 y: [% ~9 H2 }: L8 i- Z  B# ]2 H. X  I2 u: L+ l; e$ A% x7 [
渭城朝雨邑轻尘, . R& b4 ?& i# \# R
客舍青青柳色新。 % `- G. I2 C5 W
劝君更尽一杯酒,
3 y+ J0 ~8 }. x0 `8 ?9 j西出阳关无故人! / K/ R+ i3 f) t& W
依依顾恋不忍离,泪滴沾巾,
+ E* p' V9 m0 w# a( _感怀,感怀, ! N& O! d: a0 G* `+ i8 P
思君十二时辰。
! h8 L1 s4 I3 K2 D2 {% `' Q谁相因,谁相因, / x. v0 O% H6 v. n2 H5 }
谁可相因日驰神,日驰神。
* I" \, `- ^& l' N2 H$ j0 |
6 ]& d" \# o7 a9 l! m( T0 r4 v+ a对面那个温暖的笑容又一次熟悉地绽开来,一如初次相识的当日。
% \8 ?6 n' m; q! q; ~" I! g“如此动听的歌声,展某一定会铭记在心里。”
/ a# d/ c  |- t) V/ \# X手,轻抚着琴弦,眼泪却止不住落下来,一如多少次午夜梦回。 3 M! c2 Z. x* |( A( I
“展大人,你真的要走?”
- o* X$ Z0 N7 g; [) \7 V9 f3 Z- c“是,公主是怎么知道的,还特意来相送,让展某心中不安。”
9 V) o2 e. d1 u* [人生自古伤离别,其实谁又愿意面对送别?只是……只是,拗不过自己的心,舍不得不来,舍不得放弃这最后的记忆。
% z5 G$ O  d7 u5 m( N8 t3 i“展大人,京城不好吗?开封府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 u  d) I$ K" p1 K+ v- z! k- t展昭低头一笑,不答。
7 {0 S3 g  }8 z% T" S“还是,展大人有什么心事?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等你?” ) X* _/ U- f6 w0 X
“公主,展昭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也有着贪图安逸,留恋温柔的念头。再说,世上的人又有哪一个可以长长久久地下去?总是相识一场,留下快乐的记忆,就足够了。”
! Y1 f; }# {# J: n7 @“只可惜,快乐是不长久的。” & v% U8 A+ @8 B, o5 a
“公主不要这样想。一个快乐过去,还有下一个快乐会来,”
- ^0 R* ?; ~$ G7 T“展大人,你总是这样,充满希望,你从不担心未来吗?”
0 T' E4 T6 `5 W0 z“未来一定会是好的,不必担心。公主,你还记得我们相识的时候,公主一直为和亲的事情烦恼不已,但后来一切都好了,公主也不必远嫁他乡。而今,我听说公主的喜期也近了,正是天从人愿,以后的日子会有更多快乐。” 7 r. P1 F' y, N/ p% r" L
听着他讲这些宽心的话,唇角却僵硬得难扯出一些哪怕是虚伪的笑容给他,他依旧为别人着想,可我已不是当初那个三言两语可以哄笑的小女孩。
7 o$ b8 M' a9 p无言才见离别意,强颜欢笑或为君。从此潇湘一梦远,水折山阻断痴情。展昭展昭,你今后还会想起我的名字吗? 4 S1 P! p3 _' `9 H7 U4 P2 k
“天色不早,公主请回吧,展昭要告辞了。” % M( `4 ~: d$ u9 V, e
“展大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有人在等着你?”
; N  i# [! ]" e$ R/ o4 X$ H  I展昭轻轻地应着:“是。” % V/ N1 E$ M1 D9 o+ f3 U5 @
“是什么人?”
7 a$ i4 h5 w: f0 t“一个女人。” : s; \5 f4 X1 g3 w
“她,应该很美好,才令你肯割断以往的一切,令你想要重生。” 9 {4 E/ {' m) ~  v
“她自然是很美好,她是展昭心中最珍视的人。” 8 B: e) O2 |3 U+ f
“她,也应该很美。”
: t* ]$ o; X; N5 ?3 e% t“在展昭心中,她自然很美,不过,别人也许不这样看。” 3 f( K6 j/ T1 n4 z
“我很想看看她是怎样的,可以让展大人如此倾心。”
7 C. v+ H; |2 e% i“她也不怎样,只是很温暖,很亲切,很让展昭安心。” 4 m; S  L# u1 L/ ~
“她在哪里?”
8 O" h+ W  M2 P& l* [* Q6 X( y4 m“天高地远,她就在她应该在的地方。”
8 Q% r1 ?& t7 l# K" s1 y% g) H“也是展大人要归去的地方。” ! ?3 @  @1 K% q! K8 \3 D" J
“是。” / N$ |. Y& l* U# H+ D
“虽然我知道,这个地方只在展大人心里,这个女人只在展大人心里,但我还是祝福展大人可以找到她,和她相守一生。”
7 p# ~5 R$ t' }' g! i, F“谢谢公主,展昭也祝福公主。” 4 Z* L' u$ i# b" |
清俊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在记忆中好像都是他的背影?为什么每一次他都是要离去的样子?
" ?, o( h8 r! m2 \: y& Q$ c5 U“哥哥——” 1 k# \: y4 b/ D
我不要什么公主的端庄,什么君臣的礼仪,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扑向那个温暖的、可以为我遮挡世上一切不如意的、却今生今世都不会属于我的怀抱。
' ^3 z& n: f# @# P& m+ T稳健的双臂,轻柔地拥住我踉跄的步履:“公主,请不要这样。”
" i) ^) `' L# f' C% A“你是我的哥哥,你莫要忘记,我们是在神前拜过的,你不可以不认的……”
  D% R; `9 \2 L8 K8 r# v" L留恋这即将消失的温暖,哪怕是一刻也好。 ! i1 t. X8 ]$ l1 `5 i; d; ^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如果我是你的妹妹,你绝不会让我受委屈,可是现在,你不要我了。” ' J6 ^( u% m/ \6 @; Q6 z+ T1 t6 m
“公主,展昭永远会记得公主……” % a! ~2 v/ x& i. c4 w
“你说谎!你说谎!我知道,你只要离开汴梁,就会狠心忘掉所有这一切。你就是为了忘掉所有这一切才离开这里!” 3 ~6 C" g8 ^0 Q3 M8 Q
他不动,任凭我指责纠缠。
6 l' u+ c; w* ]7 b: T$ W0 C6 v我想哭,却没有一滴眼泪,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然干了。 8 {$ R) N. v+ W5 D7 h4 r" _
是风还是他的轻叹:“回去吧,我答应你,永远会记得你。毕竟,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是我的荣耀。不过,你也要答应我——” 6 ?; f' w0 t$ l3 \' v
他的眼睛,好深,好深。
9 G) K' q8 h9 i+ I) \9 `“答应我,一定要幸福啊!”
& m# I% G; q& R" ~2 `6 x7 h/ T' a, B( H
% @) M" h$ x' t( y; F2 g# |
三唱阳关十里亭 ) d( R# j) y5 {; x3 H

3 L* w$ {5 u8 g" X渭城朝雨邑轻尘,
1 S- A) F3 h5 T9 C客舍青青柳色新。
* J, ]8 w2 H% p8 _. [" P  u劝君更尽一杯酒, : a  c5 ^2 I9 w( B
西出阳关无故人!
- f) z& ?/ Y' _+ G" K: ^旨酒,旨酒, + [6 S5 p8 c. H$ z* c4 t: c, B
未饮心已先醇。 & R! h$ N3 ?2 Y5 J8 }" n4 u
载驰,载驰,
! s% t7 f/ q/ A* }何日言旋辚?能酌几多巡!
0 U  x/ Y6 A0 v) g6 H& C; j/ X. K+ b. C$ L* a6 s9 x
凉亭内那人,眯起一双细长的眼睛,举起眼前的酒杯啜了一口。 1 C: E2 r, w! ]$ A8 ]
“展昭,为什么不喝酒?”
0 W1 }. D% H5 a8 E6 a: l展昭看了看面前的杯:“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我不想醉得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e5 Z3 O! c, w+ i! L$ M凉亭内那人,忽地一笑,嘴角却有冷意:“不是吧,你若不是嫌朕的酒不好,就是怕朕的酒有毒!” 2 f2 W; d% c  k" |+ m; Y6 q
微笑:“陛下,展昭什么也不怕。”
! Q1 i* Z9 @) i7 `- X凉亭里那人一叹:“你是什么也不怕,可我怕,我怕的就是你这什么也不怕。” " V' C3 \+ T. r5 m; I
“陛下何出此言,陛下乃大宋之君,展昭不过是大宋子民。”
6 E  N' p) q; i8 j+ k- F. B“展昭,你臣服于朕一日,你便是朝廷肱骨,让朕有千百个放心。不过,一旦是深海潜龙,虎入莽山,你——可是让朕一日不得心安了呢!” 9 V5 F. |# W  e( ]8 F( O2 Y
安宁而平静的面容,波澜不惊:“万岁言重了,展昭有愧。”   q# q5 Z! V, o4 z2 R- r8 D6 F
凉亭里那人沉默了片刻,才又似不甘心地说道:“展昭,你多年来随侍包卿,论忠义真是天下无双,虽然风风雨雨受了许多磨难,但朕自问并不亏待了你,你为什么执意要走?”
5 a4 k5 `; ~6 _7 G  j& d- U8 l5 o“陛下,展昭之志,在野不在朝。” , `' r$ r) ]0 v8 O# q  i( q; V* B5 U, d
“哼,哼哼,这话未免过于堂皇了些,若你志不在朝,便也不会当年在耀武楼受了朕的亲口御封。”
! K) e# I2 X$ h& G6 e笑容似有了几分无奈:“陛下,自展昭受了这个封号,似乎听到的就没有一句褒扬,无不是嘲讽讥笑之词,可想不到就连你我这一授一受的人,也是如此。” ! ?& ?/ H% x( H& c2 @2 l
“展昭,你是后悔了吗?” , q6 |) U! Y8 m6 r5 }  I  B/ |
“自己的选择,没得后悔。” 7 r) @8 k3 G- E: Q# c& N0 e
“那你是心灰了?因为直到今时今日,你依然是那个‘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你的心里绝不止就这个想头的吧?” 4 _' p: r  w- y; [4 ?
“陛下,展昭过去也许有过胆大包天的想头,但今时今日,展昭已经不想了。”
0 ]! w# Q2 H9 g7 u* z“名标凌烟阁,荫封万户侯,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展昭,其实,只要你现在讨个封,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现在和朕回去,你就不会再是开封府一个护卫。你可以选择。” 2 o" e( [5 p* z( l6 ~. ^/ g
颀长的身影迎风而立,微微躬身:“陛下,展昭要走了。” $ K& W) ~) h. l( v
凉亭里那人,忽然大笑起来:“展昭,朕本来打算,只要你敢踏出汴京地界,绝不会让你活下去。不过……” 9 C, @. I% b) b
酒,好像从没这么顺口过:“现在朕不怕了,因为你已经没有了野心,那么这样的展昭,一点也不可怕。好了,你可以走了。”
; X' o0 L8 V  O$ j' t7 L/ x3 `*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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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音 $ b+ o( ?$ x4 d( Y

: I' I  A. P; p) ~$ O千巡有尽,寸衷难泯,
4 @7 O2 [% T; z楚天湘水隔远滨,
# T: r1 O1 H  \, I尺素申,尺素申, 8 _' h" W  o7 T/ D
尺素频申如相亲,如相亲。
+ O: z3 z; K) x4 v7 t! [' b
5 b) @8 {. N" G( n" `  i展昭忽然就笑了:“我就命里注定走不了吗?走了一天了,这太阳已经坠山了,刚来到这里,怎么又有你拦路呢?”
1 y, l& P  y4 j6 n' I" ^. @白玉堂却毫无笑意,难得的一脸严肃,严肃得有些冷酷。 " Q/ _9 K+ {! E0 Y. s
“其实是有件事想不通,我这人好认死理,想不明白的事一定要搞明白,可是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所以一定要来问问你。” 8 O/ z6 c5 q, |
展昭不看他:“问吧,何必这么罗嗦。” 7 U% W) U! {# w) G
“为什么要离开?” 2 N$ n/ d/ i# D
展昭笑得不自然起来:“就不能问点别的吗?好像我一定要向每个人解释。” 3 g9 t; B9 x" D0 p
白玉堂斜靠在他对面不远处的树干上,依然毫无表情。
$ S, A# J5 |* }' _# i7 N( |* D“你真的不必向每个人解释,每个人都自认为爱护你、爱你、了解你,其实,他们连自己都不了解,又怎么可能了解你呢?但是,我必须明白这是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离开?”
: E; e, t3 F9 ^3 r8 I5 M( ]展昭的笑忽然冷了。   ^7 J8 d2 R: @( |' g
“你,自认为比他们更了解我吗?” $ d; B2 }5 V7 b$ ~/ U+ V8 a5 i
“原来以为是,但现在不敢这样想了,因为你的做法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6 g) ^" F5 n8 e, Z( k“每个人做事都有他的理由,展某也不例外。” 0 l+ Z. l1 }* N( R# ^6 E& a6 Z
白玉堂双眉一挑:“说得好,说得好,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理由。” 9 m8 ^4 z- L! P0 U, N+ J8 x; p( b5 ~
展昭的唇闭得很紧。
5 l  ~# c" h! G) O2 j$ r& E白玉堂继续说:“你我相识一场,我也从你身上学到些本领。开封府包大人常说‘判断须重证据’。所以,我就调查了一番。我发现一件事,这三个月来,你一共辑捕要犯十五次,而这十五次的出手中,你竟然没有胜过一次!。”
; n4 g/ @# V3 D) Q* o% N0 P4 D展昭的脸色一白,仍不出声。 5 I- q( x& P( |8 s, e
白玉堂看着他,继续说:“所以,最近江湖传言可是不大好听。” , e/ @- a% f2 g) Y/ m
展昭微微闭了闭眼,低声道:“想也想得出都在说些什么。”
& s; `/ a: M$ }+ N3 R. e8 I! x白玉堂道:“那我就不重复了。所以,我以为,你的离开既不是什么倦鸟知还,也不是有什么艳遇要做神仙眷侣,更不是什么欲求不满意冷心灰,你离开,是因为羞耻,而这羞耻让你无能为力,让你无法继续过你热爱的生活,所以你逃走了。” 4 ]$ K4 k& x5 B! D' E
展昭苦涩地牵了牵唇角:“你果然比所有人都聪明。什么也瞒不过你。”
4 ~" P( P4 B  L/ X白玉堂的双眼忽然像在喷火:“你是承认了是吗?我这样说你也认了是吗?你就这么想快点离开所以你认识的人吗?” $ d5 r3 ~% g, @4 n. _
他喘了口粗气,平静了一下情绪,才又说:“我也以为我很聪明,能看到事情的真相。但是,老天可怜我,让我在犯错之前又发现了一件事。” 9 ]2 L7 o6 L5 a+ o
白玉堂慢慢转向展昭,慢慢从怀中掏中一个东西:“展昭,你看这是什么?” ) S7 b" x, [5 A) N
展昭并不看他:“我不想看,我不想像你这么无聊。我要走了。” : x' Y) z# c4 A0 |
白玉堂愤怒了:“站住,你必须看。” % }2 E# |* }* o$ v# b$ F/ w$ ~2 I
展昭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向白玉堂站的地方望过来。 . }$ d, U" K  g; b$ @$ I  [0 {
“告诉我,我手里是什么东西?”
5 @9 M: \& }  ^6 J0 V5 t7 [展昭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
# U% a8 }3 e7 E$ O0 X4 _& ~6 ?& W& O( s白玉堂冷冷地笑起来:“你不回答,因为你无法回答我。因为……因为你根本就看不见!”
( T6 ]8 B  [  ~# Q: M! T展昭转开头去,轻叹。
- R1 d9 P, ]+ G8 Q2 E% A' X白玉堂已冲到他的面前,将手中那块御赐金牌直举到展昭的面前:“因为你的眼睛就要失明了,你在这样的光线之下,根本看不清三尺之外任何东西,又怎么可以在夜间抓捕犯人!”
% u4 |3 m* y% p  }) O展昭的双眼中,深深地写满了痛:“白兄,你,你一定要知道得这样清楚吗?”
7 Y- T2 _: e$ w  G& S白玉堂的眼睛中闪闪地似在冒火:“当然,我一定要知道得这样清楚,因为你曾经让我在你面前犯过很多次错误,我不想为这一次的错误,后悔到没有办法安心过下半生!” + R$ m+ V$ X; R* n
展昭望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 B& ^" G0 W# j& ]- u
白玉堂抓紧他的手:“展昭,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不想负累任何人,你骄傲,我懂,因为我比你更骄傲。但是,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了。” & K: S( _3 y, M
展昭后退了一步,挣开他的手,淡淡地说:“你如果真懂我,就不会留我。你如果希望我能平静地活下去,就让我离开。” % h% t# d( D3 j
夕阳在渐渐地褪下去,远方天际线上,只余一排起伏不定的山形,竟衬得两个动也不动的人影,渐渐地模糊起来。 * H1 S' M. @& B7 b. l
8 @7 q9 h) r, O0 R: B
噫!从今一别,两地相思入梦频,闻雁来宾。(全文完)5 O/ v( a2 r0 a- w5 \( r: X
[此贴子已经被maymoon于2005-8-12 23:11:55编辑过]

4 d9 f! o3 Q& E) P- V
发表于 2004-10-27 12: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P>又是一片让人伤感的文</P><P>天………………不要这样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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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2-8 19:47: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要啊.谁啊.......以折磨他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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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2-15 11:20:23 | 显示全部楼层

[旧帖][七侠五义同人]《阳关三叠》——流金十年祭(作者:一笑而过)

<P><b>昭昭实在是.....</b></P><P><b>除了心痛,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b></P><P><b>这个时候的昭昭除了远走还能做什么?</b></P><P><b>小白,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猫儿的眼睛~~~~</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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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20 15:49:5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什么结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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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22 18:48:0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白,.请出大嫂.把小猫的眼睛治好....要不偶就,偶就,偶就....偶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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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1-25 16:01:02 | 显示全部楼层
<P>天下无不散之筵席</P><P>开封府这一家子又何曾不会各自散去</P><P>虽然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P><P>可当现实到来之时</P><P>却难以接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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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17 14: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P>好一篇伤感的文...哭...</P><P>可以转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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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26 15:3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果然是虐的狠啊,想起了看过的一篇文,是一个人问昭昭如果包大人走了他会何去何从,天啊,为什么昭昭如此的让偶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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