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冷雨愁--(题目比较烂谁来改一改)

开封府的鱼 · 发表于 2006-7-31 13:19:04

一直想写昭昭,今天终于写完了,这么长有点力不从心,我又懒~~我居然会写这么长,(无耻的自我感动中)~~所以,初次写作,水平有限,请大家包涵.还有这个题目啊,我觉得很差啦哪位帮忙改一个,谢谢!故事有借鉴了75的<美人>的,呵呵.
还有冒死问个白痴问题,啥叫什么什么同人啊,我不知道这和一般写昭的要有什么区别~~~~好白痴啊是?

[ 本帖最后由开封府的鱼于 2008-5-7 14:29 编辑 ]

开封府的鱼 · 发表于 2006-7-31 13:19:24

<v:shapetype><v:stroke joinstyle="miter"></v:stroke><v:formulas><v:f eqn="if lineDrawn pixelLineWidth 0"></v:f><v:f eqn="sum @0 1 0"></v:f><v:f eqn="sum 0 0 @1"></v:f><v:f eqn="prod @2 1 2"></v:f><v:f eqn="prod @3 21600 pixelWidth"></v:f><v:f eqn="prod @3 21600 pixelHeight"></v:f><v:f eqn="sum @0 0 1"></v:f><v:f eqn="prod @6 1 2"></v:f><v:f eqn="prod @7 21600 pixelWidth"></v:f><v:f eqn="sum @8 21600 0"></v:f><v:f eqn="prod @7 21600 pixelHeight"></v:f><v:f eqn="sum @10 21600 0"></v:f></v:formulas><v:path connecttype="rect" gradientshapeok="t" extrusionok="f"></v:path><lock aspectratio="t" v:ext="edit"></lock></v:shapetype><v:shape><v:imagedata></v:imagedata></v:shape>冷雨愁
江南的春雨，细细密密，落下来没有一点声音。一顶油纸伞是挡不住的。它漫在了天地之间，你只能被她慢慢地，无声地润潮了，润湿了……绵绵细雨如烟如雾，就似那挡不住的无声的绵绵的相思与哀愁……
 江南烟雨。她有她的哀愁，他有他的哀愁……
 一
 初春，天还是冷，加上了江南春雨的潮湿，阴冷得厉害。
 她躲在一角屋檐下，紧紧地将自己团抱起来，希望能留住一些热度。天色还早，透着冰凉的深蓝色。巷子深深长长，没有人知道她躲在一角屋檐下躲雨、休息。她的身后背着一只的琵琶，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不大的包袱，似乎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一般。但其实她已经穷得住不了一间最差的客栈了。
 突然，远远的，一个蓝色身影从巷子的尽头出现，近了更近了。是一个有些瘦高的男子，一袭蓝袍，一顶油纸伞遮住了大半的脸，却能看出他的落寞的神情。他缓缓地经过了她的身旁，一个蓝色的包袱，一把剑……看来也是个赶路的。忽然，他停住了回头看她。
 “姑娘需要帮忙吗？”
 她抬头看他。原来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年轻男子，眉宇之间一股英气，眼睛里有温柔更多的是忧愁。“谢谢。”她摇摇头。
 他把手中的伞递给她：“姑娘，你赶路居然都没有带伞。你是第一次出远门？”
 她迟疑了一下，接过伞：“谢谢！”她的手很白，十指修长，只是由于寒冷她的尖尖的指头泛着一些红紫色。
 他打量了她一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冷冷的，但是他感觉地到藏在她眼睛深处的哀愁。那双手看来应该是一大户人家小姐的手。 “姑娘，你一个人？你可知道江湖险恶，你一个姑娘……还是回家吧。”
 她站起身来：“不！不是江湖险恶，只是人心险恶。躲在家里也不一定能躲过所有险恶。不是吗？”
他略略惊讶，想了想，微笑了一下：“姑娘看来是做好准备，必定要到你想去的地方了。”
她点点头，眼光很坚定。
“那么姑娘要去何处？”
她仔细打量他一眼，心想：不像是坏人。“京城。”
“哦！去开封？可是武进离东京那么远，你……” 
“我一定要去！我会到那里的！”
他惊讶于她的坚定。“那……姑娘，我们同路，不如同行，也好照应。只怕姑娘连去京城的路也不清楚。”
“不用。我知道方向，我会问路。况且路是人走出的，就在脚下。”
“我不是坏人……”他从怀里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她。
“谢谢，我不要！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谢谢你的伞，这倒很有用。”
“姑娘何必拒绝……那好吧，就此告别！姑娘一路小心！”
二
街上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她打着他给的伞来到城里最早开门的常荣客栈。店里有不少吃早点的人！
 她在店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小二热情的过来招待：“哎，姑娘一大早赶路啊！呵，您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店里的早点啊全武进有名啊！保您吃了啊赶路都精神！您……要点啥？要不我们最有名的……”
 “小哥，这生意很好啊！”
“那可不！我们这店全城闻名啊！您要……”
“小哥，我……我身上钱不多。能不能我在你们这店里弹琵琶替你们招徕顾客，换一份早点呢？”
“呵，没钱啊，白费我口舌。您要卖艺，到大街上去，我们这店生意好得很，用不着麻烦您！”
“可是天下雨，我到街上也没人愿听。小哥，通融一下吧。你们掌柜呢？我和他说吧！”
“呵呵，您省省吧！”小二转身离去。
“哎……”她向店中望去，小二又在招呼别人了。无奈，无奈，她摘下身后的琵琶，在店门口的屋檐下弹奏起来。铮铮的琵琶声犹如突然的一道清泉灌入人们干涸的耳朵，沁入人们的心脾。那悦耳的声音拂走了人们春晨的困意，赶走了人们的劳顿，好像整个人如同呼气到了清新的空气一般的振奋人的精神。路人为之驻足，店内的客人纷纷停下来探看这美妙的天籁来自何处。
小二又一次来招呼她，满脸堆笑。“啊呀，姑娘您这琵琶弹得……我这粗人，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掌柜让您啊进店里弹，哈哈，您要的早点啊好说，好说！”
“谢谢！”她抱起琵琶进到店内。所有的客人向她瞩目，原来那美妙的音乐来自一位美丽的姑娘啊！
“来，姑娘！我们掌柜说了，您到这再奏两首曲子，我们就送您一份早点。”
“好！谢谢！”她在店中坐定，又开始拂弄她那旧旧的琵琶。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店里一片安静，安静……两支曲子完毕，人们如同从梦中初醒，发出了赞叹。小二端来了一份点心。掌柜也出来了，“姑娘!这琵琶弹的了得啊！不如，留在我店内……”
“谢谢，掌柜好意。我要赶路，此次打扰贵店，实在是不得已。谢谢掌柜的早点！”
“呃……既然如此，那不强留姑娘了。”
“谢谢！”她开始吃早点。
“哎呀，这么漂亮的姑娘啊，穷得都没钱吃饭。哎呀呀，真作孽呀！”店里一个穿着华贵却十分俗气的男人像她走来。她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吃着她的早点。
“瞧瞧，天这么冷穿这么单薄。姑娘，你要是跟了我黄大爷，那就不愁吃穿了。还赶啥路，到我黄家来……享福吧！”她依旧不理会。
“呵，不理我！来，让大爷我瞧瞧你漂亮的小脸蛋……”那男人伸手他要摸她的脸。啪的一声，她拿起雨伞把那手打开。
“哎呦呦……疼！”那男人吃痛的缩回了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问问，你打的是谁！你黄爷爷号称黄半城，你在我的地盘也敢不听我的！来人！把她给我抓回去！”
三个男人围了上来。她没有一丝害怕，冷冷地吃完最后一口点心，抓起了行李往外走去。
“看你往哪走！”三个男人扑了上来，她依闪身向门外跑去。三人又追出来，围拢过来。她静静地站着……近了，近了！三个男人围近了，伸手要抓她。她举起雨伞打开他们的手，四人打了起来。她用伞招架着，没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却将三个男人打倒在地。她转身离去。
“啊!一群饭桶！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姓黄的男人气急败坏，“臭婆娘!你等着吧！”他向她的离去的身影高喊。
 三
她打着那已经有些破的油纸伞向城外走去。突然，那黄半城又带着四个面目凶狠，身材高大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嘿嘿，小娘子，乖乖跟我回去吧。何必出来受苦？看到没？我家的四大打手——荣、华、富、贵。打遍武进无敌手，就是在常州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你还是识相的跟我回去。”
“不要逼我！”她知道又免不了要打一场了。
“好！你这么强，我喜欢！荣华富贵，给我上！”
四个男人将她围住了……
她以伞为武器，一个人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住手！”一个蓝色的身影飞过来，一脚踢开一个男子，“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目无王法!”——是他！
“少管闲事，臭小子！你给我让开！”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说着，他与四大打手打了起来。剑未出鞘，只是几招，荣华富贵就变成了落花流水。
“你，你，你……你给我记着！”黄半城害怕了，带着四人跌跌撞撞的离去！
“谢谢你,救了我!”她微笑着向他致谢，“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不用客气！那黄半城实在可恶，谁见了姑娘被如此欺负都会出手相助的！”
“但只有恩人助我。还有这伞，也是恩人所赐。我……”
“呵，伞坏了。姑娘自己的伞大概也是这么坏的吧？”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算是回答。
“我初见姑娘还以为是从家中赌气离开的呢，伞都没带……看来是误会了！”
“怪不得恩人要劝我回家。”
“姑娘，既然你我都没伞，不如到前方的李记伞行……”
“我……”她面露难色
“啊，我知道。我为姑娘买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我多次接受你的恩惠，我只怕无以为报啊！”
“不用如此。倒是在常荣客栈闻得姑娘琵琶犹如天籁，能否为我拂一曲？”
“好!”她正要取下琵琶。
“啊，不在这里，到伞行再奏可否？”
她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到伞行再奏？“恩人还不知如何称呼呢！”
“在下展昭。那么姑娘如何称呼？”
难怪一身好武艺，原来是南侠！她心中感叹到“我叫柳若萍。”
“好名字！”
“不好。”她摇摇头“暮春柳絮，寄水浮萍。都是注定漂泊不安的。”
他又一次惊讶了，看来这姑娘是有很大的不如意，否则应该不会说这种话的。
 四
李记伞行外，他有些犹豫的进到店内。
“姑娘，我来挑伞。你能否就在此……”
“恩，我知道！”她取下身后的琵琶拂了起来。店里人不多，听到琵琶声声，大家都停住了手头的活，安静的听着。只有他似乎无心听那美妙的音乐。他慢慢地挑着伞，最后曲子将终了之时，他为她选一把画着一枝桃花地油纸伞，自己拿了一把普通地白伞。
“姑娘，能否再奏一曲呢？”他似乎不愿离去。
“嗯，好的。”她不禁心生疑窦，他分明无心听乐，为什么？
琵琶再次响起。一会儿从店堂里屋出来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好美！她心中赞道。看哪一双大眼睛像江南的湖水一般清澈。显然，她也是被琵琶声吸引来的。
“我……我今天也要回京城!”他突然转身大声地向她说。
她一面抚着琵琶，一面奇怪：这她早知道啊！忽然，她一抬头注意到刚才那女子美丽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
原来如此！她顿时明白了，他要她来奏琵琶是为了引她出来，而刚才的话也是说给那女子听的。
他在店中的一个角落站定，凝望着那女子。耳畔的琵琶声渐渐淡去，他望着她似乎时空在这时凝固了。他脑海里思绪万千，他似乎看到了小时候他教她怎样用草叶做哨子，怎样吹芦笛……是的，她一直是喜欢音乐的，他的心里一直都清楚。而他的包袱里还藏着一支为她从京城里带来的精美的笛子。然而现在他们相隔不到一丈却不能说话，他知道他的笛子已经不能到她的手中了。他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她那一句坚定的“我等你！”
她只觉得眼中的雾水越来越多，他在她的眼里越来越模糊，但是心里的他却越来越清晰。时间仿佛倒转。那时她只有十四岁，他只有十五，却是八、九年的玩伴。那一天的那一句“等我回来！”似乎犹在耳畔，现在一切都变了……终于忍不住落下一滴眼泪，她转身快速的回到了里屋。
他若有所失的呆立在那，直到柳若萍的声音响起：“展大侠！展大侠，我们走吧！”他恍恍忽忽地跟她出了伞行。
“展大侠！刚才那女子……我知道不该多问。可是不知我还能否帮到你。”
“不了，你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他遗憾地摇摇头。
“难道……你们分别，连话都不想说？”
他缓缓地摇头：“已经不合适了。而且她婆婆管得又严……唉……谢谢柳姑娘。”
“可你分明想和她说话。何必这样呢？也许她也一直在等你。”
他苦笑一下：“她是我从小的玩伴……现在，我回来不过是想见见她。她已经有了夫家应当避嫌，既然见到便罢了。哦，还得谢谢柳姑娘呢!”
她低头沉思片刻：“你应当去见她。也许她一直在等你，她一直在等你和她诉说呢。”
“应当去吗？”他低低的自语，然后又摇摇头，“我不能再打扰她的生活了。知道她过得好就行了。”
“柳姑娘，我们走吧!”
 五
“出了城，恐怕要走很长一段才有人家。此地有间福瑞酒楼，不如我们先用餐再赶路？”
“好的!”
他们进到了酒楼中，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只听到酒楼一边传来说话声：“真的。黄半城又看上一个弹琵琶的女的，可是被人家打了，哈哈。” 
 “活该！黄半城都有五个老婆啦！”
 “怎么！你小子眼红啊！可他养得起啊！”
“我哪有那心啊！”
“哼！你没。不过我看那黄半城还是对那个邱雨默不死心，只不过现在她给她婆婆管着一天到晚门都不出。黄半城没机会把她抢过来，再说李家也到底比他们有钱。”
他的心突然一紧！
“你们说，不都是为了埋她老爹吗。那姓李的有钱在武进排第一，黄半城排第二也不差啊！她倒愿意嫁个要死的小孩。将来那小孩一蹬腿，唉，这么个美女就要守一辈子寡啦，多可惜！我看还不如跟黄半城呢！”
“我看，她是想等李家死光了，那财产……”
“你知道什么！你看那她婆婆那么厉害，将来老的，小的死了，恐怕那李家的财产可就姓了杨了！”
“哎，你不会也看上那个邱雨默了吧？确实是个大美人，你有眼光。”
“你瞎说什么那！我怎么会喜欢一个有夫之妇！”
“哦？哈哈哈哈……”
……
“柳姑娘，我……”
“知道！今天你不出城了，是不是？”
“姑娘，聪明过人！”他点点头，伸手掏出一包银两，“姑娘如肯等在下，那不如在常荣客栈住下，我这……”
“不！我要赶路！不想耽搁，我吃完就要走!”
“姑娘这么着急？”他想了想，“那好，我不拦你。这些银子就给姑娘做盘缠吧！”
“我不要。我可以自己凑盘缠。我不能再收你恩惠。已经很多了……”
“柳姑娘，你何必这样呢。此去开封路途遥远，姑娘这样只是苦了自己啊！”
她坚决地摇摇头：“真的不用了！展大侠去办你自己的事吧，有缘来日开封再见！”

开封府的鱼 · 发表于 2006-7-31 13:20:13

六
时间如流水，匆匆春将尽。
这天，他随着包大人下早朝，经过必经的会仙楼。一阵阵熟悉的琵琶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悦耳的琵琶声使他停下了脚步。是她！他走进了会仙楼，轻轻地坐在一个角落听了起来。那悦耳的琵琶声让人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忽然，铮铮的琵琶声变的急切起来。《楚汉》被她奏得使人听来气都喘不过来。当曲子奏到将近一半的时候，会仙楼外经过了一队人马，那是下朝的范大人……
第二天，还是那个时间，他又来到会仙楼：“公孙先生这是我在家乡结识的一位姑娘，琵琶奏的可好了，您听听看！”
“嗯，好!”公孙策与展昭进到会仙楼，依旧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这姑娘的琵琶声虽听来怡人，可是细细品来却觉得含有怨恨之声。展护卫你觉得呢？”
展昭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摇摇头，“展昭不精音律听不出来。”
忽然，她又奏起了《楚汉》。
“这姑娘奏起这《楚汉》气势逼人，含着很大的杀气呀！”
楼外，范大人的轿子又一次经过。
“奇怪!这么巧！”
“怎么？”
“昨日展某来此，也恰巧范大人经过之时，柳姑娘奏此曲《楚汉》。”
“哦？！”
 七
夜，黑的如墨。月亮在云朵间时隐时现。今天，她终于决定去见他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一个背着一支琵琶的黑色身影悄悄地潜入了太师府。她知道他的习惯，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书房读书。
太师府很大，但她还是找到了他，果然在书房。透过窗上的缝隙，她终于见到了他！五年四个月十一天，是的，五年四个月十一天，她天天在数着与他分别的时间，天天盼着与他的重逢。这一刻，他变得既熟悉又陌生。他的举止动作一如以前那个每天晚上读书时会读诗给她听的那个温文书生。可是他变了，真的变了。不只是他比以前胖了一大圈，他脸上的神情气质已经变了，温文而雅的气质已经感觉不到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到有些傻乎乎的书生了。变了，真的变了。她心中的他原来早就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忽然，她觉得一阵心痛：这真的是她要找的人吗？她苦苦寻找就是为了找这样一个他？她叹了口气，还是飞身进了书房。
“谁？”他惊叫。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喉管，也止住了他的声音。“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女侠！”
他一向大胆，不是吗？以前他还会故意讲鬼故事吓她，现在他居然在轻微的发抖。真是可笑。“你看看清！我是谁？”
“你，你……怎么来这的？若萍！你，你想干什么？”他偏转头来看她。
“哼，你说呢？我今天就是要你说清楚，你为什么不归！你就是不要我，你的母亲呢，你，你……”



“这，你先把这匕首放下嘛！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范家！”
“什么？”她把匕首收了起来。
“你忘了吗？那时，我们成婚不过三个月，我父亲就病重。临终前父亲让我上京赶考，为的不就是光宗要祖？如今，我考上状元。虽说也是荣耀了，可是啊你可不知道，官场上你要是没有个强硬的后台，再有才华还是没用的！”
“哦，所以你会娶太师的小女，入赘太师府？”
“我也没办法！以前不谙世事，哪里知道这荣华富贵，这官场的规矩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这有一千两白银……也够你花一辈子了。”
她摇摇头，这就是她心中那个正直的他？“你无耻！我不要钱！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补偿我这五年多来受的苦吗？”
“那，那你想怎么样？”他又开始发抖，“你……救……”
他刚发出声音，一把匕首已经到了他的喉部。“你再叫！”
“若萍，你饶了我吧。我知道你一直是很善良的，不是？你忍心让我那还没到三岁的孩子失去爹吗？还有我娘子她……”
“够了！那我呢？还有你刚死去的母亲！”
“我……可是，我要是让岳父知道我有过妻子，那我好不容易拼到的这一切就都没了！我是……我是为了完成我爹的志愿啊！我……”他腿一软跪了下去，“求你，饶了我。我知道你琵琶的厉害。这几天你天天在会仙楼弹琵琶，我听得出是你。我，我都好几天没睡好了，我就怕你……你饶了我吧！求你……”
“范伯望……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今天这样！”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刀下去那个人就会在这世界上消失，但是，其实那个人早就不在了，不是吗？她吸了一口气，正要刺去。范伯望吓的闭上了眼睛，连连叫到：“饶，饶，饶命……”匕首已经顶住了他的喉管，再向前一点就……
可是，她还是收手了，飞身出了书房。在离开太师府的路上，她只觉得脸上湿湿的，原来是泪，她本以为这五年四月十一天，她的泪早就流干了。她骂着自己真的好没用，这近三个月的路程上，她不是一直想要找到他问个明白：难道他就那么轻易忘记了当初他的誓言？他曾在离开时说过他会在第二年桃花灿烂的时候接她和娘上京。他曾经说过进京赶考不过是为父亲尽孝，他只愿与她相伴，每晚灯下为她读诗……她曾想过无数个两人再相见的情景：认她还当她妻子？一年年过去，她已经不奢望了；最后她本想弹琵琶引他相见，也算最后给他的一个机会，他却避而不见；杀了他报复这五年里她受的苦！她原以为自己会这么做，她不是一直以此为活着的目标吗？五年四个月十一天，难道她的爱不都化作了恨吗？为什么还是下不了手？为什么……
夜黑如墨，静的可怕……
 八
第二天，她一如往常在会仙楼弹琵琶。
一个书生的身影闪进了会仙楼，是范伯望！他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
他来干什么？她奏完一曲，起身向客人行了礼，走向范伯望。
“你来干什么？”
“我……”他向四周看了看，“这有三千两银票，你拿了吧。快回去，一个女子本来就不该抛头露面的！”
“你！”顿时，一股怒气上涌，“你来就是赶我走啊，你怕了是不是？哈，你这个小人，我不要你的东西——脏！”
“留下来没你啥好处，你拿着快回吧！”他想了想，“是不是嫌少？”
“拿着你的银票滚吧！我不想见你，我真想不到五年多的时间你变成了这样的小人，无耻，可笑！”她拂袖离去。
“哎……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命清高！”
她回到店中央，拿起琵琶又操起了《秦汉》。这一次满是怒气。掌柜的听不下去了，走过来：“柳姑娘，别弹这个了。弹《倾杯乐》吧啊！客人来这不是听打仗的。”
她依旧不停。忽然一个熟悉得声音冒了出来，“哎呀，你又到这卖艺了！又遇到了啊，真是缘分啊！”——怎么会是黄半城？
“呀，黄爷您来啦？每年您都照顾我们小店。”掌柜的恭敬的招呼。
“可不是？一年来京城一次，替老爷子打理这边生意。这么好机会没老爷子管，能不好好玩玩？你这的酒，嘿，我回常州还想着。想一年，能不照顾你这破店？”
“那是！我的酒啊神仙闻了都要下凡尝尝！”掌柜的有点得意。
“哎，我说这姑娘你店的？我买了啊！”
“您开玩笑。这姑娘又没卖身给我们这店，再说她可替我们招了许多贵客。”
“噢？你闪开！”黄半城推开掌柜的，“怎么样，我在京城也是吃得开的！我们也算故人，我帮你，你来这不就是赚钱？要多少钱，我们黄家有的是！”
她不作声白了他一眼。
“嘿，啥态度！”黄半城有些生气但马上又换上笑脸，“好了，别在外边弹这破琵琶啦。到我家，我给你打个金琵琶……你爱怎么弹怎么弹，就我一人听。哈哈……”
她正在气头上，低声骂了一句。“该死！”
“你，你，……你说什么？”
“该死！”她放大声音。
“哎，我告诉你……”
“黄爷，黄爷！别跟她一般见识！”掌柜的一看情况不妙，拉开黄半城。“她不好惹的！”
“别拉拉扯扯的！什么不好惹？怎么不好惹？我黄半城怕了谁？”
“您来这边说话。”——总算把他们分开了，掌柜的一颗心算放下了。想前年黄半城一不高兴把店给砸了，虽然赔了不少钱，可生意到底经不起折腾啊！
“您是不知道。这姑娘来这弹琵琶，琴艺好，人又漂亮。您知道我这啊京城一半以上的当官的都要下朝经过，就那么一弹，哎！贵客就进门了，再一看这姑娘客人就不走了！嘿嘿！”
“呀！你这生意会做的啊！噢，她是你的摇钱树，动不得了？”
“不不！主要是啊现在柳姑娘可是迷倒了许多贵客，您要是惹了她。唉……她要找个什么大人面前一说——那您麻烦就大了。我是为您着想！”
“哼，当官有什么了不起的！”黄半城到底是回到自己座上了，“哪有我这般舒服！”
“对对！当官啊，今天是大官明天不定就人头落地，都说伴君如伴虎。还是您好，这银子是您的，它就是您的跑不了。像您这样的爷，银子只有越来越多，就愁没哪堆了！”
“罗嗦！好话全在你那！想当初在武进要不是那小子，现在她早是爷的第六个老婆了！那臭小子我要遇到他……”黄半城一愣，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呢？展昭恰恰此刻也到了店内。“嘿！那，那，那边那小子。黄富黄贵上去揍他！”
“少爷，咱们哪是他对手？”
“哎呀！”掌柜回头一看，“您跟他结上梁子啦？”
“怎么啦，看他那穷样也配来这？”
“您小心啊！他可是御猫展昭！江湖人称南侠，那武功不是吹的！还有他和柳姑娘关系可不错。您要惹了他……”
“什么猫啊狗的，没听过。我不怕，花点钱难道找不到能治住他的？”
“您还不知道？也是，这展大人才上任不到一年。您是生意人不知道，他现在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皇上封的御猫。江湖上怕是难找敌手啊！”
“这么厉害？”黄半城嘀咕了一句。
“还有啊，展大人人好，武功好，长的好，喜欢他的姑娘南门排到北门。你看，柳姑娘是个冷美人见了别的大人爱理不理的。你看，你看，嘿！她见了展大人，还笑呢！展大人呢，也老会往这来。所以啊，柳姑娘也动不得！”
“早知道他们有一腿！黄富黄贵，我们走！今儿这酒不喝了！”
“您不再坐坐……”掌柜长长地舒了口气，这下一说黄半城该安分了吧，至少不会砸店了吧。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7-31 22:14:22编辑过]

开封府的鱼 · 发表于 2006-7-31 13:21:26

九
夜已经浓了，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睡了。
柳若萍想到白天范伯望的事怎么也睡不着。当初两人刚成婚的甜蜜犹在眼前。那时，他每晚读书到深夜，她静静的伴着他，为他时不时的添上些灯油。昏黄的灯下，她觉得他思考的样子是那么吸引人。有时他累了就会笑着讲鬼故事给她听，吓得她直往他怀里钻，他却哈哈大笑！更多的时候，他会读诗给她听。他们的父亲是同窗，两个总是一起赶考又一同屡次落第的好友。他总说他们俩的缘分是上辈子就定好的。所以他们父亲会是同窗好友，他们会在他们父亲还没娶到妻子时就定下姻缘。多么难得的姻缘，他说他会一辈子珍惜她的……
一个人居然会变化这么大，不过五年多，那时的他有多么孝顺父母？他父母的话对他如同圣旨，现在他却根本不关心他的母亲，那个临死都相信他只是在京城太忙，总会回来的母亲；那时他多么正直？她还记得那次他为了救下那个偷了周财主家馒头而被打的小孩，他被周家的人打得遍体鳞伤，要不是她闻讯赶到，他那么弱的身体可能早就支持不住了。回到家中，她流着泪为他擦洗伤口，他却微笑着说：“没什么！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不知道他是哪天变的……真是“悔叫夫婿觅封侯”。
忽然，一个身影闪进她房间，一道寒光闪过——是刀！她从床上跳起身，拿起床头的琵琶一挡，只听“哐”的一声，躲过了一刀。
什么琵琶居然不怕刀？那黑衣人心里嘀咕了一下，又砍了过来。柳若萍飞出了窗外，黑衣人也追了出去。
“你是谁？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不识抬举！拿命来！”
“什么？”柳若萍依旧用琵琶抵挡着，“是范伯望！对不对？他派你来的！”
“哼，不笨嘛！你早点拿着银子走就没这事了。也好，现在那银子是我的了。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仇家，你值那么多钱！”
“范伯望！我当初真该一刀结果了你！”
“你废话完了没？看你是女的，让你说句遗言。现在，拿命来！”黑衣人举刀向柳若萍砍来，眼看近了。只见柳若萍转身琵琶一挥，一道寒光飞过又飞回了琵琶。
“什么？啊……”黑衣人先只觉得右手一麻，刀哐的一声落在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剧痛。
“我不杀你，你走吧！只是你的右手是废了。”
黑衣人一看右手手腕不知道被什么刺透了。从没见过这种暗器的，快到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他有些害怕了，右手已经废了，他的武功虽高，可是有那暗器在他是杀不了她。忍着痛他提刀走了。
柳若萍呆呆的站着，脑子里一篇混乱，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十
两天后的晌午时分，开封府衙内。
包大人：“公孙先生，这黄半城到底死于何种武器，连展护卫也不知道？”
公孙策沉思了一下：“学生不敢冒然下定论。黄半城死时喉部似乎是被极细长的东西穿刺，这种手法真是闻所未闻。但学生昨日查看开封府的旧案卷，恰巧三十年前有几桩案件手法类似！不过……”
包大人：“三十年前？”
公孙策：“是的。三十年前几桩案子都是穿刺死者喉部，一招毙命！而黄半城及黄富黄贵，都是身上有多处骨折，然后再被穿刺喉部而死。”
包大人：“那么三十年前的案子凶手是谁，可有找到？”
公孙策：“查出是三十年前江湖上有名的‘玉面琵琶’，不过并没能抓到此人。甚至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也不多，只知道此女容貌美丽，弹得一手好琵琶。”
展昭：“琵琶？那……那武器是什么？”
公孙策摇摇头：“可能见过她的武器的人都死了吧。”
展昭：“三十年前？就算她还活着那应该老了，而且展某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听说过‘玉面琵琶’这个名号！”
公孙策：“她退出江湖是在二十五年前，那时展护卫还没出生呢，这就不奇怪了。不过这‘玉面琵琶’倒在江湖上专杀恶人。这黄半城的名声也的确不好。”
包大人：“‘玉面琵琶’重现江湖？”
公孙策：“也可能是她的徒弟。”
包大人：“恩，这倒更有可能，而且两者手法还是有不同的。”
展昭：“可为什么要在杀死黄半城之前打得他多处骨折呢，明明可以一招毙命啊？”
公孙策：“这……我也想不通。不知道是不是杀人者与黄半城有深仇大恨，还是她武艺未精……真是不知道。”
包大人：“黄半城三人死的地点离会仙楼不过五六丈。听说近来会仙楼有一个美貌的琵琶女，琵琶弹的很好，而且她与黄半城前日还发生争执。此女……应当去查一查。”
展昭：“包大人，我与那琵琶女有些交往。虽然她会武功，可是要将三个男子打的多处骨折，恐怕……她不行，况且她在常州就与黄半城有过结，要杀他，何必等到开封？”
公孙策：“而且，另外有一点：据黄家总管黄忠所说，黄半城三人当晚是去万花楼，按理说要经过会仙楼就是走远路了。张龙回来也说周围店铺夜间没有听到打斗声啊。难道……？不过，那次与展护卫听那姑娘弹琵琶，那《楚汉》杀气何其重？奇怪啊！”
包大人：“确实疑点重重。可能是移尸……哦……不过此事应当与这姑娘有很大关系了，现在也只能从她入手来调查了。展护卫你既然与她有交情，你先去探探这姑娘对此事反应如何。噢，你可知她来开封还有和谁结仇？”
展昭摇摇头：“展某不知。我觉得柳姑娘应当不会杀人。”
包大人：“展护卫，办案当讲证据。不要因为你与那姑娘相识而受到影响。”
展昭：“是，属下知错！”
十一
黄半城夜前死在会仙楼附近的事一传开，会仙楼的生意大不如前。
“该死的黄半城！前年来这砸店搅我生意，今年又死在这！专门和我过不去啊？”掌柜的骂了起来，“柳姑娘，你别停啊，继续招揽客人啊！”
“可是，没人听啊。”
“呀……来了来了！”
“我找柳姑娘，肖掌柜！”是展昭。
“来这都是找她的，您要点什么吗？”
“哦，不用。我只是问些话。”
“有什么事吗？展大侠？”柳若萍走了过来。
“你知道吗？前夜黄半城死了。”
“当然知道，是我们店小二报的案。怎么啦？”
“听说前天白天，你与他发生口角。”
“是啊……展大人，难道你怀疑我？我是那种人？”
“姑娘不要生气，开封府办案是讲证据的。我只是依法理办事。希望姑娘能去开封府一趟。现在也只有姑娘嫌疑最大，不过你放心，包大人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这……好！我问心无愧，我不怕。”柳若萍刚踏出会仙楼，掌柜的追了上来。
“哎呀，柳姑娘，这是你的包袱，我叫小二收拾的。还有这月的工钱……”
“掌柜。我会回来的。难道你也觉得我会杀人？”
“不会不会，可我生意都这样了。我也不容易啊，要是会仙楼还有个什么嫌犯……哎呀，你叫我怎么做生意啊？”
“你！”柳若萍抓起了她的包袱，愤愤地离开。
“对不起！我害了姑娘……”
“没什么。世态炎凉，就是这样的。”
一路无语，俩人进了开封府。
“柳姑娘可知道‘玉面琵琶’？”包大人问道。
“什么？”她心一惊，“难道这和案子有关？”
“我们怀疑是玉面琵琶杀了黄半城。”公孙策说着，仔细的观察柳若萍的举动。
“不可能！”她直摇头。
“哦，为什么？姑娘看来认的她，现今江湖上怕是没几个还记得玉面琵琶的了。”包大人继续问。
“她是我娘！”众人惊讶得看着她，漂亮的女子弹得一手好琵琶——玉面琵琶的后人果然是她。“可是我娘四年多前就没了。”
包大人：“那么姑娘不只学了你娘的琴艺吧？”
“对，我也学了我娘的武功。所以你们是怀疑我了？”
包大人：“姑娘，本府会寻查到证据的，是不是姑娘暂时也无法断定。”
“那还是怀疑我了。哼，你们凭什么怀疑我？”
包大人：“因为死者被玉面琵琶所用兵器所杀。普天之下，除姑娘之外还有谁会使用玉面琵琶的兵器？”
“这……应该没有了。可是，怎么会？黄半城他们怎么死的？我不信他们是死在玉面琵琶下。”
包大人：“他们是被极细的东西穿刺喉部而亡……”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柳若萍惊呼起来。
“的确是这样！”展昭淡淡地说。
包大人：“柳姑娘，那可是玉面琵琶杀人手法？”
“是……可是……” 
“柳姑娘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公孙策想了想，看柳若萍的反应不像杀人凶手。他用询问的眼光望了望包公，包大人会意地点了点头。他不向走近柳若萍：“那么会不会是什么人知道玉面琵琶的杀人手段，有意要害姑娘。姑娘想想还有什么人知道玉面琵琶的事。”
柳若萍低头一想知道玉面琵琶的那就剩他了，“不对啊，他怎么会那种方法杀人？不可能啊。”
包大人：“姑娘，是何种兵器？如何杀人，你要据实说来，否则难以洗脱嫌疑了。”
“是！兵器就是我的琵琶。”
包大人：“什么？这如何杀人？”
柳若萍环顾四周，看准了一只花瓶。只见她抱起琵琶一个旋身，一道寒光一闪。那只花瓶只微微颤了几下。这算什么？众人不解。旁边的马汉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就是做阵风，用琵琶扇一下花瓶啊。
展昭疑惑地走近花瓶，仔细一看：“啊！怎么会……”他拿起花瓶呈给包大人。
原来，花瓶上已经留下了细细的孔，水正慢慢渗出来。再转过花瓶一看，原来是被穿透了的。
众人心中一惊，那即使凶手是那姑娘，有了这么怪异而厉害的武器，谁还能抓得住她？
 十二
开封城里贴满了布告。布告大意就是已经找到杀死黄半城及黄富黄贵的嫌疑，但凶手不并认罪。因无人能知道杀人的凶器，故找不到证据。所以张榜寻找能识凶器的人。凶器杀人的特征是如何等云云。
到了第二天，终于有人揭榜。
升堂了。柳若萍见到了那揭榜的人，她认得出那正是那夜里要杀他的人。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段风，你可认得堂下这人？”
段风：“小人认得此女！六天前，就是她废了我的右手，现在我连筷都举不起！包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包大人：“柳若萍你可认得段风？他所说可是实情？”
柳若萍：“回大人，我不认得他。”
段风：“大人她说慌！你看我手腕的伤，就和那个什么半城的一样啊。大人，她是怕了！”
包大人：“公孙先生已经验过了，你的伤的确是和死者相同，你既是她所伤，那么黄半城等定然也是她杀的。不过如此厉害的暗器，你只伤一手……你说说你为何会被她所伤？从实说来！”
幸好早就有所防备。段风心里一笑，“大人！这个女人那夜想要刺杀我家范大人，我就是用手一挡……我是为了保护我家大人啊！”
包大人：“此非小事，若真如你说的范大人遇人暗杀，他怎么不追查？段风你可在说慌！”
“没有，没有！那是因为，因为……大人不信，我家范大人可以指证啊！”
包大人：“好！传范大人进堂！”
过了一会范伯望很不情愿的进来了。柳若萍有些奇怪，按理说有她在范伯望应该不愿到的，不知开封府用了什么办法把他给请来了。
包大人：“范大人，堂下女子你可认得？”
范伯望瞥了一眼柳若萍：“这个女人就是八天前想要暗杀我的女人。多亏段风挡了一下，要不我也和那个黄半城一样了！”
包大人：“哦！那范大人当时何不追查此事？”
范伯望：“查啊！只不过没有惊动你开封府，我们太师府的人不比你们差！”
包大人：“那这女子何以要刺杀范大人？”
范伯望：“那……我怎么知道？这个……包大人，你是查我还是查她啊？你在审黄半城的案子啊！”
包大人：“柳若萍！你刺杀朝廷命官死罪难逃！”
柳若萍：“我不认识什么范大人，没有刺杀他！”
范伯望；“嘿！你还嘴硬！我和段风就是人证，还有段风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没道理要冤枉你！包大人明查！”
包大人：“范大人所说甚是！柳若萍你还敢抵赖？分明是你想刺杀范大人不成，后又与黄半城口角，心生恨意故趁黄半城夜间路过会仙楼就杀了他们三人，是与不是！”
范伯望有些得意，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柳若萍狠狠地看着范伯望：“大人，我没有去杀什么范大人。我，我要杀的是我负心的丈夫！没想到当时心软没有下手，他就派人暗杀民女，可惜那人被我伤了右手。现在他倒以此来指证民女！大人！黄半城不是我杀的，知道玉面琵琶的除了我，就是他，分明是他嫁祸与我！”
范伯望紧张起来了：“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玉面琵琶，听都没听过！”
包大人：“你刚才不是说不认识范大人？现在怎么又说他是你夫君？”
柳若萍：“对！我不认识范大人，我只认识这个范小人！范伯望，你这个小人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范伯望：“包大人，她污蔑朝廷命官！我根本不认识她，什么夫君，都是假的！”
包大人：“柳若萍，你说他是你夫君，有何凭证？”
柳若萍：“有！我乡里之人皆知！”
范伯望：“哼，空口说白话！”
柳若萍瞪了一眼范伯望，冷笑一声；“我还有成婚文书！”
范伯望心想这下糟了，没想到这女人还带这个上京。“假的！假的！一定是假造！”
包大人看了看呈上的文书说；“已经旧了，不是新造的。范大人，你怎么说！”
范伯望：“这……这……”
包大人一拍惊堂木：“范伯望你还有什么话说？是你抛弃结发之妻，另娶高门。现在柳若萍找到京城，你看她与黄半城口角，就又杀死黄半城嫁祸与她！是与不是！”
范伯望一身冷汗：“没，没！你，你们没有凭证！你们这是污蔑朝廷命官！”
包大人；“好！你要证据，怎么没有？传孙铁匠！”
范伯望心想这下糟了，看来他是中了包黑子的计，害人不成把自己害了！
包大人：“孙铁匠，五天前可是段风到你铺中要你造一种怪异的兵器？”
孙铁匠指着段风道：“是他，就是他。让我打造那种又细又十分坚硬，可以刺穿一块一寸厚木板的铁器。当时小人觉得奇怪，所以记的很牢！”
包大人：“段风，你造这怪异的东西做什么？”
段风慌了，看看范伯望，“我，我……用来……用来抓鱼。”
包大人：“是用来杀人吧！你虽然被伤了右手，但凭你的武功足以将黄半城三人打到骨折，然后趁他们动弹不得用那怪异的武器刺入他们喉部，伪装成玉面琵琶所为。对不对？可惜玉面琵琶向来一招致命，你又如何伪装的成？”
段风：“这……我……“
范伯望：“包大人这只是你的推测！”
包大人：“当然有证据！展护卫把凶器呈上！”
展昭；“是！”一根一尺三寸长的看来像铁丝样的东西呈了上来。
包大人；“孙铁匠，你所说的可是此物？”
孙铁匠连连点头，“对，就是！”
段风更加慌了：不可能啊，我明明藏得好好的！
包大人：“此物在城东郊找到，虽深插入土中，但展护卫心细如发依旧将其找到。经查那才是凶杀真正发生地，死者挣扎之时指甲留有东郊之土。东郊之土有别与其他，色泽发红。段风，你是杀人后又移尸会仙楼外，以期嫁祸柳若萍。对不对？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可说？”
段风：“我……包大人饶命！我，我，我是范伯望指使的！”
范伯望：“你血口喷人！这与我无关。”
段风：“大人，小的本不认识那女子。是范伯望让我刺杀她的，又是他让我骗黄半城他们到东郊，杀了嫁祸她。我本来也不明白他何以这么做，原来他是要害死自己的糟糠。包大人这种小人我也不齿。小人只是不知情才被他指使，望大人开恩啊！”
包大人：“段风你肯指证范伯望当属立功，本府自会从轻发落。”
段风：“谢包大人，谢包大人！”
包大人：“来人呐，脱去范伯望的官服！”
柳若萍冷冷地看着范伯望从得意到失魂落魄，心中却有说不出的滋味。她没有感到一丝报复的快乐，觉得心中空荡荡的。
包大人继续审案，范伯望早就百口莫辩，越说越慌。终于不得不承认所犯之罪。他只在死前才承认了她是他的妻子。曾经他们是村里公认的才子佳人。他曾说过娶到她是他一辈子的福分，他说只愿意与她携手同老……到底是什么让原本恩爱的夫妻却到对簿公堂？她想不通，是什么让一切改变，是时间？还是荣华富贵？

开封府的鱼 · 发表于 2006-7-31 13:22:02

十四
花飞花落又一年。这时的开封雪还在纷纷扬扬，她决定离开了，家乡即使已经没有亲人但是那是让人永不能忘的地方。这一年她已经经历了太多，回到家乡把一切都忘了吧。
雪花已经变得细细碎碎的，飘扬在天地间，懒懒地，好象冬天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打着伞来送她了。
白色的天地，白色的油纸伞，一个蓝色的身影，慢慢走近了。突然她想到那个春天的早晨。一直以来他都是在照顾着她，从武进到开封，从送伞，赶走恶霸到刚来开封时他对她说的那句“有什么困难找我便是。”有时候她觉得他真的像一顶伞在保护她。心中盛满了感激还有就是不知如何报答的愧疚，她还是要离开，也许没有什么机会来报答他了。
“才过完年不久，柳姑娘就要走了。不再多留些时日？”他微笑着说。
她摇摇头：“不了，盘缠我已经暂够了。回去一路上想看看一些地方。来的时候没有好好游历。也算行走江湖一遭，不能什么都没见识过。回到家乡就该是清明了，为父母和公公婆婆扫墓，现在走差不多吧。”
展昭点点头：“回到杭州应该正是江南最美的时候吧。姑娘今后有何打算呢？”
“不知道。”她也有些迷茫，但立刻就换上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我不怕。娘教会我琵琶，我啊就不会饿着。教会我武功就不怕恶人，是不是？”
展昭笑了笑：“是啊！”
“我很小的时候就想学琵琶，可是娘说弹琵琶的女子多命苦，王昭君，还有那个《琵琶行》里的琵琶女都这样。她不让我学可是最后还是拗不过我。呵呵，现在琵琶却成了我安身立命的依靠。呵呵……”
展昭叹了口气；“柳姑娘，不要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想将来总会好起来的。”
柳若萍淡淡一笑：“会吗？”
展昭肯定的点点头：“会的。姑娘不要泄气。”
“你总是向好的地方想……”
“展大人，不……不好了！”马汉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打断了俩人的谈话。“那个，三宝被……被盗！”
“什么！就是那个扬言要盗三宝的锦毛鼠干的？”
“啊，是！”马汉点点头。
“柳姑娘，展某不能远送了……”
“展大人，快去办案吧。我不耽误你了。告辞！”
展昭转身欲走但又回头，“柳姑娘！其实不必一味拒绝别人的帮助。”
“恩！谢谢！”她点点头。
展昭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看在眼里：“是不是，到武进的时候代你去看一下故人？”
“那……麻烦姑娘了。”展昭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转身匆匆而去。
“放心吧！”她心中默念到。
十
武进！又到了武进。她淡淡一笑走进城里，一年过去了似乎这里什么也没变。
通过李记伞行，她终于进到李府见到了那个叫邱雨默的姑娘。
“邱姑娘！一年不见，你可好？”
邱雨默不禁有些疑惑：“这位姑娘，我们认识？”
柳若萍一笑：“姑娘忘了，一年前我来李记伞行奏过琵琶，同展大侠同来的。”
“啊，是姑娘！” 邱雨默有些惊喜“那么姑娘来自开封了。你既是展大哥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了，就在我们李府住几天吧。”
这一次柳若萍没有拒绝。两个女人很快变得无话不谈了。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两个人相处十年可能也不会觉得亲近，但有时两个人只是一刹那的相遇就可以无话不谈了。
傍晚柳若萍为她弹起了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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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邱姑娘也精音律，是我的知音了。是啊，这一走来，游历山水，我变了。”柳若萍灿烂一笑，转而小心地问，“我……也许不该问，你和展大侠……他一直挂念你的，你……他那次难道就没有要带你走？”
<v:shape><v:imagedata></v:imagedata></v:shape>“是，他想过……但我觉得他不属于我，他属于天下人，天下受欺压的人。” 邱雨默淡淡一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那一天，他假扮一个伙计混进了李府找到了她。
“雨默，我对不起你。原来你嫁到李家不过是给一个孩子冲喜，是我害了你。我本不知道，我还想你嫁到李家这样的有钱人家，至少不用受苦，我……我错了！我错了。”
“昭哥，不用这么说，是我命不好。”
“不，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没有去拜师学艺，去想让武艺更精……”
“快别这么说，你是对的。你应该去学一身本领，去闯荡江湖，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要是阻碍了你，那就是我的过错了。”
<v:shape><v:imagedata></v:imagedata></v:shape>“雨默，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回来的。是我不争气……雨默，我带你走吧，我怎么忍心让你在这受苦。” 
“不要这样，太晚了。我已经嫁人了。你真若带走我那么世道不容，我们都会遭人唾骂，一辈子抬不起头。其实，我挺好的。天宝又聪明又听话，公公婆婆对我也好。”
“叫我怎么弥补我的过失？你知道吗，这八年来，我一直想着你。有的时候练功太累了，或者在江湖上遇到什么挫折，我就会想到你。你就是我的动力，让我一直不敢懈怠。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我原本以为我终于能给你幸福的生活了，呵，我还以为我能让邱伯父另眼想看，哈哈哈……我错了！大错特错！”
“其实我父亲在你来我家上私塾的时候就喜欢你的，他说你正直又刻苦。只是他不喜欢你学打打杀杀的武功，所以才总是说你没出息，希望你能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现在你是大侠，又成了四品带刀护卫，他在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是这样。”展昭只觉得一阵心痛，“我只想创出一番天地，然后你就不用再受苦了。我们可以一起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不！我不会走。而你，你难道忘了吗？小的时候你就崇拜你师傅。你说过将来要像他一样做一个大侠，打抱不平、为民除害。哪怕将来像他一样孓然一身，被人误解也不后悔，那才是真英雄。这都是你说的，你忘了吗？”邱雨默变得那样坚定。
“我……没有……”展昭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昭哥，我们没有缘分。会有更好的女子的，忘了我吧。”
“雨默，你现在这样都是我害的。叫我怎么安心？我一辈子不会忘记的。”
“不。我挺好的。李家对我有恩，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们愿意接受我。四年了，婆婆也慢慢开始教我打理李家的十几间铺子的生意，他们真的看得起我……”
“他们只是要你冲喜！还有你婆婆，我听说对你很严厉。你过的不好，你在骗我！”
“没有。当时我父亲病越来越重，家里的东西都典的差不多了，是李家借我银两。后来父亲去世，那黄半城想趁机霸占我。是婆婆她借着给天宝冲喜让我进了李家。否则……我婆婆她人其实很好，严厉？要不怎么替公公管那么多家铺子？她啊刀子嘴豆腐心。”
“她都不让你出门！”
“那是怕我遇到黄半城。虽然李家财比他们大，可是都是老弱病残……真要斗起来，恐怕……”
“真的是这样？”
“对啊！雨默从不骗昭哥的，对不对？”
展昭看着这眼前他曾想要给她幸福的女子，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本以为他的努力会给她幸福，但是到头来……对她真的有难以承载的愧疚。但是她说的对她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了。他还能做什么？真的带她浪迹天涯吗？她不会愿意，因为她太善良了，她只愿意牺牲自己。她是在成全他。
曾经有那么多的期望。她想过有一天，他会骑着骏马带她走。但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爱幻想的女孩了。她不想他因为她而放弃自己的理想，不能因为自己而让世界少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大侠。八年的等待，她的心渐渐平静了。四年的婚姻，她明白了有些东西必须放弃。
“这个，我想应该还你了。”他拿出一个小配件——一双桃木雕的小鞋子，“你说桃木避邪，你亲手刻的。还记得吗？我一直带着，不过，现在已经不合适了。”
她接过那桃木的鞋子，他真的一直带着。她有些感动，但是他不明白那鞋子除了避邪还有她的心意——“特用结始终：永愿如履綦，双行复双止。”那时，她倒真的愿意跟他走。可是现在，她更愿意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昭哥。谢谢你一直记挂着雨默。以后，我们就像兄妹一样好吗？”
“兄妹……恩！”这也许最好的结局，或者根本别无选择。“我，我不再打扰你。只希望你能过得好。明天我就会走。”
“恩。我恐怕是不能来送你了。保重！”
展昭最后看了一眼雨默，走了。她看着他的背影微笑着流下了眼泪。“还君明珠泪双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最是离别无雨天，盼君来世再相逢。”她在心中默念着。一切都过去了，忘了吧……
“你不后悔？”刘若萍听完邱雨默的讲述心中感慨万千。“或许……”
“我现在挺好啊。” 邱雨默摇摇头。
“你和展大人都是好人！好可惜……”
“这样也很好啊。我觉得很幸福，已经够了。”
“李少爷小你十岁，身体又……你以后……”她想到街上人说的李家男丁身体都不好，老爷病得要死，大少爷没到十四就没了，就剩个小少爷今年十三，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十四。将来岂不就剩下两个女人支撑一个家？那邱雨默真的要过苦日子了。
“说起天宝的病，你不知道。最近城里来了个刘神医，他说他可以治好天宝的病呢。”
“哦，这么神？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天宝吃了他几天药真得好很多！本来我们请了那么多名医都没用，是不太信那游医的。那刘神医说他呀只愿在江湖游历治百姓的病，不愿去皇宫贵族治病。真是奇人呢。”
“这么有趣，真想见见。”
“好呀！过会儿他会来给天宝复诊。你就见到了。”
“对了，雨默。你忙里忙外的手都有些糙了。我这有我娘给的秘方，每晚泡泡就会好了。”
“哦，怪不得你的手这么漂亮啊！”
“唉，像我们卖艺的就要注意这个。呵呵，这药方什么神医都调不出，厉害吧？”
“是什么药方这么珍贵啊？可否让刘某一见？”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原来谈话间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被一个仆人带了进来。
“柳姑娘，这就是刘神医了。”
“啊？他？”她还以为会是个白胡子老头。
“刘大夫，这是我的好姐妹——柳若萍！”刘神医看着柳若萍呆了一会，眼波一转就马上讲起了李少爷的病。
人生有千百次的偶遇。有的只是与你擦肩而过，你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容貌，他们在你的生命中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而有的人却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哪怕只有一刹那却能铭心刻骨。
 
十一
清晨，细雨又纷纷。
她又背着琵琶出发了，手中依旧是那把画着一枝桃花的油纸伞，正如她那次离开武进。只是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只是她要去的方向是反的，还有什么不同？或许就是她的心了，那一次她的心是下雨的天空，阴沉沉的；而现在她的心是雨中的青草，清新的。
她向送行的邱雨默和刘神医挥挥手，一个美丽的微笑就像春风。那边的雨默也回之以一个春风般的微笑。她缓缓地前行，心里只觉得轻松，她已经把邱雨默的近况写在信中托人带到开封。信里讲得都是好消息，李家一家都很好，天宝的病也可以治好了。她想那个心里还是装满愧疚的人，也许会宽慰许多了……
她欣赏着以前匆匆赶路而忽略的春景。原来，春天是这般美丽！即使是料峭的初春。细雨如烟雾般弥漫在天地间，近处的新桃，刚绿的青草因为这细雨愈发鲜艳动人；远处的桃花垂柳青山，因为这细雨变得朦胧美丽……一切被这细雨洗过而显的美丽而新鲜，处处是刚发的生机。她深吸一口气，愿吸进这春天的美好与生机；她微笑着伸手去触那春雨，愿这细雨也给她清新……
快要走出武进城了，她忽然有些不舍。这个地方有她的许多回忆，最后再看一眼吧。她回头向城里凝望，忽然看到远远的一个身影在凝视着她——似乎是刘神医。她笑了笑。路边有好几株桃树，新开的桃花带着雨露向她颤袅。她挑了一枝折下，轻轻插在了身后的琵琶上。
路在延伸，她继续前行，只留下那美丽的背影，带着一枝笑开的桃花……
 江南的春雨，细细密密，落下来没有一点声音。一顶油纸伞是挡不住的。它漫在了天地之间，你只能被她慢慢地，无声地润潮了，润湿了……绵绵细雨如烟如雾，悄无声息地洗去一切死气沉沉，不知不觉得唤醒藏在天地间的生气，悄悄缓缓却又无法抗拒，虽然还有些冷，可这就是新的开始。

七星海棠 · 发表于 2006-7-31 14:02:36

呜......又见可怜的萍萍......果然是狂改...不过也挺好看的...楼主加油!

开封府的鱼 · 发表于 2006-7-31 15:06:15

????????为什么字的大小会变~~~晕哦!本来想写悲剧的但是中国人就是喜欢大团圆的,其实这里已经不太团圆了~~~~~昭啊你去抓完小白弄回三宝,一定要带个媳妇回来啊,我要看你和一堆小猫及月华过幸福的生活啊!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7-31 22:15:06编辑过]

Infinity · 发表于 2006-7-31 15:07:13

寫的很不錯呢，展昭離開水MM的部分改得很合理呢，那時代重文輕武，的確可能如此。邱姑娘、柳姑娘、李家婆婆都很喜歡呢!

老来多健忘 · 发表于 2006-7-31 16:23:28

很喜欢这位柳姑娘啊，我对独立的女子总是很喜欢的，因为这也是我自己向往并努力实现的处世态度啊。对李家婆婆也是非常有好感。最后对刘神医很好奇，MM，要不来个续集吧，厚厚

开封府的鱼 · 发表于 2006-7-31 18:10:57

是的啦,那个刘神医和柳~~我本来就想~~~哈哈,不过那个不是昭的事我就不写了大家自己想吧.至于水寄萍我觉得这个名字一看就要漂走的,所以改了和邱于庭有点像.反正最后大家都幸福吧.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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