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五义》十年经典纪念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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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命天子
crystal
第二集
(上)
“太子中箭了!”阿敏大惊失色,几乎是滚下马鞍,一把掀开盖在篮上的白布,篮里的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换成了一只猫,“猫?太子怎么会变成猫?!”
展昭也是一怔,随即明白是五鼠干的好事。
阿敏:展大人,太子怎么变成猫了?这是怎么回事?
展昭:一定是彻底鼠掉的包。
阿敏:彻底鼠?我要去要回小宝。
展昭:五鼠乃是江湖侠义之士,孩子在他们手上,应该不会有事。
阿敏:可是...
展昭见她欲言又止,接过话头:可是这孩子身份不同。你刚才说太子中箭了,小宝就是太子对不对?
阿敏:我没说过,你听错了。
展昭:你明明说了。
转过身,他的目光好像能把她看穿,阿敏不知道该怎么说,莫名的,她觉得眼前的青年值得信赖。
见她不再否认,展昭知道自己说的并有错:姑娘,看你的打扮并不像宫女,你是...
阿敏:我是兰妃的妹妹。
展昭:原来如此,那兰妃娘娘与葛统领...
阿敏:我姐姐是冤枉的,展大人,自从我进宫,我姐姐和葛统领根本就没见过面。展大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姐是无辜的,太子他更是冤枉的!
展昭看着阿敏,他知道葛青的为人,也见过兰妃。他不相信两人会做出苟且之事,但是此刻,他却没办法再多说些什么...
白玉堂和卢方、韩彰护着卢大娘的马车疾驰。
韩彰:大哥,他们没追来,涂善和展昭要是发现那是只猫,肯定要气炸的。
白玉堂:这样一来,那位姑娘不是要急坏了。
卢方哈哈一笑:我们老五什么时候变得多情种子,怜香惜玉起来了。
卢大娘:哎呀,我看那位姑娘长的水灵,咱们五弟啊,该不会是腊月里的萝卜——冻(动)了心吧。
白玉堂:大嫂,你不够忙啊,还有空取笑我。
卢大娘:你小看我,这么个孩子能把我弄倒吗?你看他,乖的跟猫似的。
韩彰:呦,大嫂,这蟑螂,臭虫什么都好,可就是别在咱么五弟面前提这个“猫”字,他是最忌讳的了。
白玉堂:没关系,等这小家伙屎尿齐来的时候,你就知道这猫儿到底乖是不乖。
卢大娘:对了,这么久了,这孩子倒没拉过。
卢方: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就是拉了你也不知道。
“那倒是,我看看”卢大娘解开孩子外面的襁褓,里面竟然是一块黄绫包裹,“停车!”
卢方:“怎么,真拉了?”
卢大娘:你们看,这是什么?
卢方:黄绫绢!
韩彰:黄绫绢是皇孙贵胄用的,难道他真的是王孙公子?
卢大娘:咱们这次管闲事倒真管出个烫手的山芋来了。
韩彰:是啊,他如果真的是个满门抄斩的钦命要犯,那咱们企不是要受到株连?大哥,我们还是乘早别管这事儿了。
白玉堂:二哥,这事我们要是不管,那孩子就死定了。
韩彰:他死总比咱们死好啊。那些王孙贵胄从来都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我们犯得着为他们拼命么吗?
白玉堂:那个孩子呢,他那么小,能有多大罪过?
韩彰:嗨,老五啊,这句话好像是展昭说的嘛。
白玉堂一听展昭这两个字就上火,怒冲冲站在韩彰面前。
韩彰一看不对,赶紧转话题:五弟你别发火,这孩子要不是那位姑娘的,你会那么帮他说话?
白玉堂:别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卢方:老五、老二,够了,别为了一个孩子伤和气。
太子突然咧嘴格格的笑开了,卢大娘看看手里的孩子:他们为你啊都要吵翻天了,你倒是笑得开心。
道的尽头风尘滚滚,涂善领人马赶到。
白玉堂:涂善追来了,怎么决定?
韩彰:把孩子给我,就怕老五不乐意。
白玉堂:我无所谓,你们看着办。
涂善:交出孩子。
韩彰看了看怀里的孩子:这么可爱的小孩我怎么舍得交给你。
说罢把孩子扔给了卢大娘,白玉堂、韩彰、卢方围住涂善,卢大娘抱着太子驾车先走。涂善并不恋战,冲出重围,直追马车。
涂善:把孩子交给我!
卢大娘:有本事自己来拿。
涂善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几招之内,便迫得卢大娘步步后退。危急之间,徐庆和蒋平赶到,五鼠齐聚,涂善见自己人单势孤,恐寡不敌众,恨恨而去。(打得挺热闹,我这儿就省一下,反正没猫儿,偷偷懒行不行?)
不远处,展昭和阿敏目睹了这一切,见五鼠平安带走太子,展昭长出了一口气。
阿敏却不解,急道:展大人,你为什么不去问他们要回太子?
展昭:敏姑娘,此事乃是万岁下旨,即便是包大人恐怕也难保住太子。
阿敏:连包大人也不行?那我们怎么办?
展昭:你先别急,既然官方的人保不住太子,那么太子在五鼠手中反而是最安全的,你就暂时让他们把太子带走吧。
“让五鼠带走?”经过客栈那一幕,阿敏知道五鼠心怀侠义,但是...“那我以后哪里去问他们要回太子?”
“这你不用担心,五鼠的窝在陷空岛”展昭一笑,透出无比的自信,“我会找到他们的。”
“那我们,我们...”骤逢大变,阿敏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
展昭:我们先回开封府,向包大人陈述这一切,将太子的冤情洗刷了再说。
开封府内
包拯:展护卫。
展昭:禀大人,这位是敏姑娘,兰妃的妹妹。
阿敏:阿敏叩见包大人。
展昭:大人,太子就是她抱出宫的。
包拯:哦?
阿敏:包大人,我姐姐兰妃平白无故受到冤枉,被迫悬梁,太子也蒙受不白,亡命在外。请包大人明镜高悬,查明事实真相,还我姐姐清白,迎接太子回朝,维系宋氏江山以慰我姐姐在天之灵。
阿敏叩头不已。
包拯:敏姑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展昭弯腰扶起阿敏。
包拯:展护卫,如今太子何在?
展昭:大人,太子现在五鼠手中。
包拯:五鼠?
陷空岛,聚义厅
五鼠抱着太子玩闹,争先恐后,嘻嘻哈哈。
卢大娘见白玉堂一个人踱处厅外,似有心事,就跟了上去。
厅外
卢大娘:五弟,怎么有心事?
白玉堂:好好的,有什么心事。
卢大娘:那你是出来乘凉咯。
白玉堂:啊,是啊,屋子里太闷了。
卢大娘一笑:这儿还真凉快,如果在这儿想个人什么的,还真不错。
“不错,不错啊”白玉堂傻笑两声,突然发现不对,“哎,大嫂,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啊?
卢大娘:什么意思?你就别在这儿给我打马虎眼了,你喜欢人家就老实说,该怎么做,嫂子给你拿主意。
白玉堂掩饰地:大嫂,你千万别瞎想,我要是喜欢这位姑娘,我自己会去找她,决不会在这儿傻等。
卢大娘:那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白玉堂眼珠一转,“我在想这孩子的来历。”
卢大娘:这孩子不就是个王孙贵胄嘛。
白玉堂:这孩子决不会是自己犯罪,必定是受了大人的连累。不过最近没听说有哪位王侯公爵北皇上降罪。
卢大娘:你绕了那么大个圈子,不如直接告诉我,你认为这孩子是谁。
白玉堂:大嫂,我告诉你,你可别害怕。
卢大娘:说吧,我这辈子还没怕过事呢。
“我怀疑”白玉堂顿了顿,“他是太子!”
厅内
四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帮太子换尿布,太子哭个不停,最后徐庆一招烙饼卷大葱,搞定了太子。
卢大娘进门:五兄弟招你们有事。
白玉堂:大哥,我怀疑这个孩子就是太子。
卢方:老五,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白玉堂:我绝没有开玩笑。太子诞生时宫里有人传出,太子左脚有颗朱砂。我们去看看就知道真相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一起冲向太子,翻开脚掌,一颗鲜红的朱砂赫然在目。
开封府
包拯:敏姑娘,依你所述以及葛统领悲愤自戗的事实来看,本案当数一桩有计划的阴谋无疑,本府本当即可带你进宫面圣,禀明一切 ,但是此刻入宫,本府担心非但不能洗刷冤情,迎回太子,反而会陪上你一条性命.
阿敏:包大人,你不必替我担心,我不怕死,只要能替我姐姐伸冤,正式太子千岁的清白,我就是死也无憾!
包拯:敏姑娘,你虽不畏死,但此刻你决不能死.
阿敏:为什么?
包拯:因为太子千岁亡命在外,你若是死了,就再无人能证明他的身份.太子永远都不能回朝了.
阿敏: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才能让皇上相信这一切都是阴谋呢?难道葛统领为此大冤以死明志都不能证明吗?
公孙策:悲愤自戗也可以说是畏罪自杀,若是那阴谋者用计已深,以次蒙蔽圣上,反而会激怒万岁,别无益处啊.
阿敏:好好,你们这也担心,那也害怕,我还来找你们干吗?想不到开封府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展昭皱皱眉:敏姑娘,不得对包大人无理.
阿敏:怎么,我说错了吗?幸好我听你的话,没有把太子从五鼠手中要回来,要不然今天碰到这怕事的包大人,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包拯:敏姑娘,你别忘了,杀兰妃和太子乃是万岁的旨意,你带太子逃走,已经是逆旨欺君,罪无可赦,如今就连本府也脱不了知情不报的干系,如今我们要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就贸然进宫,岂不是自投罗网,亲痛仇快!
阿敏:什么有道明君,想来也不过是个受人摆弄的昏君罢了.
包拯:住口,你未免太过放肆.
公孙策:敏姑娘,你不要太过冲动,有道是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这夺妻之恨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况是一国之君哪.如今万岁正在盛怒之下,包大人若是错走一步,那结果就将不可收拾,届时兰妃,葛统领,太子就会沉冤海底这岂是你之所愿,你要三思啊.
阿敏:三思三思,你们衙门里的人就会说这些官话,要是开封府着了火,你们也是三思之后再去救火吗?我姐姐含冤而死,葛统领肝脑涂地(好像不太通),太子又落在一群江湖客的手里,要是你们自己的孩子,我看你们早就心急如焚,早就坐立难安了.
展昭: 敏姑娘…
阿敏:你不必劝我,既然你们都不去救太子,我自己去!
说罢,头也不回的冲出开封府.
展昭:敏姑娘!
包拯:展护卫,你去看看,严密保护她的安全.
展昭:是.
陷空岛
卢大娘:当家的,你说话呀.
卢方:是,该说话了,我说话.老四,你点子多,还是你说.
蒋平:照理说,我们该拿他去领赏.
徐庆跳了起来:哎,你就想到钱,他是太子!
蒋平:就因为他是太子,请问你一辈子能碰上你几回太子?有钱不赚我看你这是老太太上鸡窝——笨蛋!
韩彰:我看你现在是面锅里滚铁球——你混蛋到底啊你!
白玉堂:好了你们,说点正经的。
徐庆:对,说正经的,正经的你说,老五!
白玉堂:正经的就是他既然是太子,为什么皇上下旨要杀他。他既然有罪,问什么那位姑娘又要冒死把他救出宫?
蒋平:我知道。
徐庆:你知道说啊。
蒋平:因为他既然太子,皇上就没理由要杀他,皇上既然要杀他,就说明太子有罪。可太子那么小,又怎么可能犯罪?所以一定是他的母亲——兰妃有罪。那位姑娘冒死把太子救出宫,说明这后面隐藏着重大冤情。所以,我们得出两个结论:其一,兰妃有罪,太子不该死;其二,兰妃没罪,太子也不该死。
徐庆:哎呦,弄了半天你就说太子不该死不就得了。
韩彰:是,太子不该死,那我们就该死了。
卢大娘:什么?为什么我们就该死!
韩彰:你们瞧,我们私藏要犯,难道还不该死吗?
蒋平:所以说,我们应该将他送交官府,那样我们不仅不会死,还会发一笔小财。
徐庆:大哥,你看怎么办。
所有人都等着卢方作决定.
卢方:这孩子既然有冤,咱们就把他留下来!
白玉堂:对,不仅要留下来,还要替他伸冤,和开封府的包大人别一别苗头!
客栈内,阿敏的客房。
门被推开,悄无声息,一条黑影闪入,径直扑向床边,一刀扎进床褥。
床褥是空的,里面没有人,刺客知道上当,再想逃,展昭已站在面前。剑出鞘,光华夺目,展昭长剑直奔刺客的面门,刺客举刀相迎,两人一个错身,展昭剑取刺客咽喉,刺客低头拧身,堪堪避过,下半身却露出破绽,被展昭一脚踢倒,他反应也甚快,人虽倒地,却不慌乱,迅即将身前的桌子向展昭踹去,展昭挺剑将桌子一劈为二,身形毫不迟滞。刺客刚起身站稳,寒森森的宝剑已架在肩上。
展昭:说,谁指使你的?
刺客脸上现出一丝狞笑,一把抓住展昭的长剑,自尽而亡。
(下)
开封府。
包拯:什么,杀手自戗?唉,好好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展昭:大人,你看涂将军会不会与阴谋有关?
包拯:以他不遗余力追杀太子来看,他应该是最有可疑的人。可是他又王命作为护身符,纵有千般可疑,我们也不能明查,只能暗访。
阿敏:那梁公公呢?他是最早知道内情的人,他应该知道些消息的。
包拯:梁公公,他已经死了。
阿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包拯:据说是酒后失足,跌入荷花池而死,可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因而被人杀人灭口才对。
阿敏:梁公公,没想到你还是逃不过他们的毒手。
阿敏:包大人,我没想到那幕后指使之人是如此的残酷,如此的狠毒,我该死,我真该死,我不该对你言语放肆。
包拯:敏姑娘,你不必如此多礼,本府对你并无怪罪之意,相反的,你舍生忘死保护太子,本府敬佩不已。
阿敏:包大人,你这么说更令阿敏无地自容了。
包拯:好了,不说这些了。太子亡命在外,应该先将他迎回开封,再作定论。
展护卫,你就去一趟陷空岛向五鼠要回太子。
展昭抱剑答道:属下遵命。
阿敏:等一等,我也要去。包大人,我等不及要件太子,再说五鼠知道孩子是我的,没看到我,他们不见得把孩子交给他带回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想和展大人一起去。
公孙策:大人,五鼠与展护卫一向不合,若是不见敏姑娘,必会刁难展护卫,若是因此伤及 太子,我等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包拯:好,敏姑娘,你就随展护卫一同前去。
阿敏:谢谢包大人。
王府密室。
涂善:末将涂善,参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襄阳王:平身,人带来了吗?
涂善:王爷指的是...
襄阳王:太子的人头。
涂善:末将无能。
襄阳王:无用的东西,本王还能靠你建功立业?
涂善:末将该死,请王爷恕罪。
襄阳王:如今太子何在?
涂善:在陷空岛五鼠手中。
襄阳王:五鼠?区区鼠辈,何足道哉,你为什么不先将太子带来再说?
涂善:这...
季高:王爷,五鼠个个武功高强,尤其是那锦毛鼠白玉堂的武功更可与那南侠展昭并驾齐驱。太子若是落在他们手里,涂将军纵然是武功盖世,要想夺回太子,恐怕也要费些周折。
涂善:季先生说的正是,末将实未料到五鼠回半路杀出,再加上开封府的展昭处处与末将作对,这才使得末将腹背受敌,末将特来向王爷请罪。
襄阳王:罢了,起来回话吧。
涂善:谢王爷。
襄阳王:可恶的五鼠,可恶的展昭!
季高:王爷,五鼠与那展昭素来不合,只要略施小记,引得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陷空岛外。(哈哈,这段是抄以前的,不过省了点)
阿敏:展大人,你还不睡啊?
展昭:我还不困。
只有一个帐篷,展昭不免有些顾忌。
阿敏:我知道你是在避嫌,要是这样的话,还是你去睡吧,反正我也不困。
展昭一笑,这个姑娘实在很聪明,或者不只是聪明,从开封到陷空岛,千里迢迢,他从未听她抱怨过,虽然他能明显感到她的憔悴,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怜惜:你不累吗?
阿敏:说不累是骗人的,可是我一想到太子,一想到我姐姐临危时的托付,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展昭:你不要担心,明天我们就到陷空岛了。
阿敏:谢谢你,一定是我姐姐在天之灵保佑,让我遇到想你这样的好人,要不然我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行侠仗义多年,类似这样感激的话,展昭不知听了多少,但是在阿敏清丽的笑容下,他却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低下头,展昭不好意思地笑了。
展昭:你大概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些苦吧。
阿敏幽幽叹了口气,道:是啊,自从姐姐把我接进宫以来,可以说是享尽了人世间的荣华富贵,可谁知道,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我姐姐她一定做梦都没有想到,她怎么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展昭:你放心吧,敏姑娘,天道好还,报应不爽,这一切的冤和债,都能要的回来。
抬眼处,是展昭坚定的目光,点点头,不知怎的,在他身边,阿敏惶惑的心总会安定不少.
展昭:天快亮了,既然我们都不想睡,那就继续赶路吧。
陷空岛,太子哭个不住。
卢大娘:再没奶的话,太子的小命可就没了。
徐庆:我哪有什么办法嘛,我要是有奶啊,我早就挤给他了。
蒋平:我也没办法,我蒋平什么能偷,什么能骗,可这奶...
卢方:咱们什么没见过啊,三刀六个眼儿,眉头都不皱一下,可一个奶娃子怎么那么难伺候啊。
韩彰牵了头羊得意洋洋的进来:有奶啦,有奶啦。
徐庆兴冲冲跑过去,看一眼羊:你干什么啊?弄头公羊来,我怎么挤奶啊?
韩彰:啊?它是公羊?
白玉堂领来个女人:大哥,她刚生完孩子,她有奶。
太子终于被摆平。
卢庆:启禀老爷,展昭和那位姑娘来要孩子了。
展昭:卢岛主,我跟敏姑娘是来要回孩子的。
卢方:很抱歉,孩子不能给你们。
阿敏:为什么?孩子是你们从我手里抱走的!
卢方:孩子如果是你的,我们当然还给你,可是这孩子,不是你的。
阿敏:你凭什么说那孩子不是我的?
卢方:就凭他左脚心的朱砂痣,敏姑娘,这个孩子是当今的太子,对不对?
展昭:卢岛主,请快把孩子交给我。
卢方:对不起,恕难从命。
阿敏:你们这是干什么?孩子明明是我的,你们为什么要把他强留下来?
卢方:敏姑娘,不要误会,我们不会为难你,我们只想知道这孩子既然是太子为什么会变成钦命要犯?又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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