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五义》十年经典纪念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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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知府
木风
(第六集)
59、(场景续前,韩墨林已不在)。
高:学生临安知府高济明叩见包大人。
包:高知府快起来,老夫乃是玉器商,并非包拯包大人。
高(起身笑道):包大人瞒得了刘捕头却瞒不了下官,因为三年前下官中进士时便是大人监考,虽然只是几面却印象深刻,算来包大人也该是下官的恩师。
包:呵呵,原来是你啊,本府想起来了,当时你中的是第161名,后来放在松江府太仓县的知县,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临安知府。
高:说来着还是多亏叶知府当年仗义相助,不然下官去年便被革职回乡了。所以济明此次前来便是请包大人千万要替叶知府伸冤啊!
包:此案不是已经结了吗?而且不是由你亲自定案的嘛?
高: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一则当时罪证确凿,二则刑部岑侍郎也执意认为罪在叶知府,济明无从选择啊!
包:那么你现今有为何认为叶品渊无罪呢?
高:其实下官一直都相信叶大人是无辜的,并且为叶大人也是四处奔走啊!奈何从来没人相信下官的辩词,再加上人证、物证一切齐全,下官,下官也无能为力啊……
60、临安知府公堂。一班衙役秩序排开。刑部侍郎岑豫身着四品朝服坐主座,高在旁。两衙役将高夹着拖上,两人放手,叶便摔倒在地。高见势欲上前搀扶。
岑:高大人!
高只得停住回座。岑做一手势,刘与另一个衙役将叶扶起。
岑(拍惊堂木):叶品渊,你于辛丑年五月十三日设宴谋害临安府二十七家主事人一案,现人证、物证俱全,你可认罪。
叶抬头看看,眼中仅是鄙夷。刘手腕暗动,叶重重垂头。
岑:既然你点头认罪,来人哪!替他画押!
高(站起):大人,此案……
岑:高大人,此案非但证据确凿,现在凶手也当场认罪,你还要反驳不成?
高:可是此案……
岑:不必多说,来人哪!画押!
两人衙役拿起叶的手指,便蘸上墨,摁在案卷上,然后将案卷呈上。岑边看边点头。
岑:叶品渊设宴谋害临安府二十七家主事人,可谓处心积虑,凶残暴虐,泯灭人性,令人发指,不宜极性处之难以服人心,来人啊!将其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众衙役:威武…………
61、场景重又回到韩府。包已不在椅上,而是捋髯踱步。
高:后来临安府各家又联名上书,刑部改判为一个月后处斩。
包:既然当是一切罪证确凿,高知府又何以认为叶品渊乃是无辜的?
高(起身行礼):不瞒包大人,此案发生后,下官也曾四处奔走尽力查明真相,希望为叶大人洗脱冤情。
包:结果呢?
高:在下发了众多疑点。
包:疑点?你且说来听听。
高(笑):第一,叶大人犯案的证据不足,这二十七家中至少有十家与叶大人交好,甚至有五家是直接受过恩惠的。第二,太过缜密。如若叶大人真是杀了全部的人,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为何会如此天衣无缝?要知道他连自家所有的家丁与奴婢都杀了啊!
包:嗯,接着说下去。
高:第三个疑点便在刘捕头身上。
包:刘捕头?
高(点头):最早发现案情的人是他,一反常态,将叶大人的手筋、脚筋挑断的也是他,而且在公堂上还暗施小动作,使叶大人点头认罪的也是他。而且,据在下所知,他还有一个武功极高的弟弟,下官相信,他应该与此案有关。
包(踱步):哦?弟弟?
高:只可惜,这些不过是在下的推测,苦无实据啊!
包:嗯。(停住)高知府,如果凶手不是叶品渊,那么当时叶品渊召集众人的原因又是什么?
高:哎,可惜了,当时下官人不在临安,因此无从得知啊!
包:嗯,那么照你说,便是那刘捕头与其弟弟联手杀人,然后诬陷叶品渊?
高:是。
包:动机呢?
高:据说刘意文的弟弟乃是杀手……
包:杀手?
高:是,就是为钱买命的亡命徒。
包:你的意思是有人雇用他们?
高:是,下官认为只要抓到刘意文和他的弟弟便可真相大白。
包:嗯,有理。
公孙:大人,虽说高知府的推断也不无道理,但是若以此缉捕刘意文,还缺最重要的东西。
高:什么东西?
公孙:证据。刚才这一番推断毕竟乃是推断,并无实证。只要刘意文在公堂上矢口否认,我们便奈何不了他了。
高:这……
公孙:高知府既然对此案颇为重视,可曾有何线索或证据?
高:没有,就是没有实证才斗胆请包大人伸冤哪!可是眼下看来,叶知府就真的沉冤难雪了!
包:不,既然有那么多疑点,本府一定追查到底!
公孙:大人,其实这证据也不难找。
包:哦?公孙先生何以如此认为?
公孙:其实我们有一个最好的人证。
高:谁?
公孙:叶品渊。
高:叶大人。
公孙:叶品渊虽然是被判定为凶手,但既然我们认为那是误判,那么他便不再是凶手,而是那场宴会唯一的幸存者,也许也是凶手的唯一幸存者。
高:对啊!可是叶知府口不能言,又无法行动……
公孙:其实学生昨天替叶品渊把过脉,只要让学生为他在针灸两次,他的哑是可以治好的。
高(面露喜色):真的?这真是太好了啊!公孙先生不愧是神医呀!
公孙:哪里,哪里?(正色)一旦也可以说话,至少可以得到更多更直接的线索让我们顺藤摸瓜。
高:对对对,叶大人昭雪之日指日可待了!
包:呵呵,高知府也莫心急,此时我们也只得秘密进行,不能打草惊蛇。
高:是是是,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62、窗边,一个原本靠在阴暗处的身影无声地向街外掠去,看装扮和身材似是刘意文。
而不远处的韩府正门,两人并肩而行,其中一个人影似是有所感应,骤停,回头。
兰:玉堂,怎么了?
白(摇摇头):没事儿,没事儿,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63、书房。
高:那么下官便回府暗中再作打探。
包:如此甚好,有劳高知府了。
高:只要是能帮到叶大人的,下官义不容辞。
包:高大人对叶品渊也真是情深意重啊!
一下人忽至。
下人:大人,老爷与公子有请两位大人。
高:那么下官就先告辞。
包颔首,高出,
下人:大人,陷空岛白少侠和茉花村丁少侠来了,所以老爷命小人来请大人。
公孙:来得正好!
包起身,包与公孙随下人出。
64、临安知府。刘意文房,提笔写下一张字条:“险,勿回。意”卷成细条,塞在桌上鸽子脚上的细绳上,然后走到窗口,放飞鸽子。
65韩家客房。房中仅卢、白、丁三人。白玉堂东看看,西翻翻。
白:大哥,这儿怎么之剩你一个人啊?二哥三哥四哥呢?
卢(笑):别找了五弟,你四个回陷空岛了,老二老三被公孙先生派去查案了!
白(笑):查案?就他们也查案?
卢:实在太少。我这几天头一直还有些晕,你们来得正好,我们还正愁没人呢!
兰:不是还有展昭吗!他还在牢里?
卢:他还在临安府大牢里保护叶品渊。
白:他倒是清闲!
卢:那可不见得,今天早上就有人要谋杀叶品渊呢!后来让一个叫王七的人挡下了,现在叶品渊比包大人危险多了。包大人在这儿好歹还有韩家的护院们守着。
白:韩家的护院?只怕那些人离饭桶也不远。
卢:五弟,你……
兰:玉堂,刚才你在正门口猛回头,是发现了什么?
白:嗯。好像从墙里窜出一个人,但我不能确定,而且一晃没了影儿,所以我也没去追。
包:是此人身形太快吗?
包、公孙、韩砚秋、韩笑秋进。
白、兰(起身):包大人,公孙先生。
包:白少侠的伤势可有好转?
白(笑):早没事儿了,活蹦乱跳着呢!
包(笑):还是由公孙先生检查一下比较好。
公孙笑着搭上白的脉。
白:怎么样,没事儿吧!
公孙(笑):的确无碍了,不过以后……
白:以后小心是吧!晓得了晓得了,公孙先生您能换句台词吗?
众人大笑。
包:这位是韩家的二公子韩笑秋,也是白少侠的崇拜者。
笑(抱拳):白少侠好,丁少侠好。在下对白少侠仰慕许久,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白(笑)好好好,有意思,我的仰慕者……
白笑着绕笑秋一圈,上下打量。
白:可惜了,不是个女的。
笑(尴尬):白少侠,你……
白又绕了两人一圈。
白:有意思,韩家护院的武功平平,韩家的公子倒是武功不弱啊!
砚(笑):家父自由雇些武功师傅教我们练武。
白玉堂忽然向砚秋出招,砚秋用手中竹扇挡了几招,但很快被白玉堂把扇子夺去,白一把张开扇子,扇子上只有三个字:浮云烟。
包(捋髯):身在豪门却视富贵名利如浮云,韩公子果然高明。
砚:多谢大人。
白:浮云无着烟无住,还给你,还给你,接住咯!
白将扇扔还给砚秋,砚笑着接住。
白突然空手袭向笑,笑下意识地一让,随后也以掌还击。两人未动兵刃,却在房中过起招来。但,下盘皆未动。
白的掌法连绵灵动,笑的掌法却时而厚实无隙,时而虚无缥缈,两人掌势翻飞,眼花缭乱。
忽两人全力对掌,一阵激荡,白退一步,笑退五步。
白(笑):好身手,好身手,你这个仰慕者真是好玩!
笑:白少侠才是武功过人,笑秋简直是自不量力!
包:两位莫要自谦了,两位在包拯眼中都是少年英雄。
一下人忽进。
下人:大人,徐义士,韩义士回来了。
徐庆,韩彰进,行色匆匆。
韩(气喘吁吁):公孙先生,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包、公孙对视一眼。
公孙:白少侠,丁少侠,看来此事要麻烦两位了。韩义士,徐义士也要再跑一次了。
66、临安牢房。房忽开。瞌睡中的两牢头惊醒,一蒙面人持刀杀气腾腾地闯入,见人就杀。展昭见势急忙撞破栏杆而出,拾起一死去牢头的佩刀,刀走剑势,全力格住那蒙面人。牢狱中一片鬼哭狼嚎。叶品渊也全身发抖,双眼暴瞪,似是十分激动。
67、临安知府书房。高济明正奋笔疾书,忽警觉抬头。
高:谁?
一黑衣人倏然落下。
黑:我。
高(缓缓放下笔):你是谁?
黑:索命使者!
黑衣人忽持刀向高砍去,高从刀下逃脱,高声叫救命,同时施展轻功躲避。府中衙役多闯入,多被黑衣人杀伤,高向外逃去。黑衣人紧追不舍。
68、渡口。蒋平又找到那艘船。
蒋:船家,开船了,开船了。
船夫站起身,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变得年轻壮实。
蒋:你不是原来那个船夫?
船夫:我爹忽然人不舒服,他让我代他读您过海。
蒋:呵呵,那倒让你们费心了,那就开船吧,我赶时间。
船慢慢地一篙一篙摇起,缓缓向海驶去。
69、临安牢内。
展昭因使的是刀,因此招式间略显破绽,那蒙面人趁势向他左肩斩去,展昭稍让,但因已至墙边,仍然左臂被划过,鲜血直流,蒙面人见状愈发红眼,又举刀劈来,展昭连忙向后跃去,同时看准时机,脚踢空刀,硬是将蒙面人的刀踢上半空,蒙面人和展昭均腾身去抢,最终被展昭抢得,架在蒙面人的脖子上。(此段武术指导可即兴发挥)
展:摘下蒙面吧,刘意文。
那蒙面人缓缓摘下蒙面布,果然是刘意文。
刘:你怎么知道?
展:因为你不是破门而入。
刘(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你到底是谁?
展:开封府展昭。
70、临安知府花园。那索命人还在追赶高济明,高级明狼狈逃窜,很多下人都被杀伤杀死,高依然大叫救命。
忽然白与兰腾身而至,挡在高与索命人之间。
高如获至宝紧紧拉住白的衣袖,藏于白身后。
白、兰两人剑指索命人。
黑衣人:让开!
白:免谈!
索命人只得硬向前冲,与白、兰激斗起来。三人似乎势均力敌,高在一边颤抖着观看。
又有几名衙役赶来,高取出其中一人的佩刀,紧紧握在自己手中,转身而走。索命人以一对二,见高有逃逸之意,硬受了白玉堂一剑,腾身刺向高,高闭起眼一阵毫无章法的乱砍,却似筑起一道铁障,不但硬生生化去索命人的剑式,甚至将他乱刀砍死!
高睁开眼,惊恐地望着地下的尸体,半天没回神。白见此沉思着。高忽似回过神,“啪”地扔掉刀,惶恐不已地飞奔而去,白、兰紧追不舍。
71、韩府,客房。包拯,展昭,白玉堂,公孙策。
包:白少侠,你便告诉那高济明,临安府之事暂由本府代理,让他好好休息压惊。
白:好。
包:展护卫的伤势也需要好好修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案明日即可告破,大家都辛苦了。
展:大人,这是展昭职责所在。
包:虽是职责也许休息呀,白少侠,展护卫有时便是这般固执,倒是白少侠的话他还听的进些。
白:嘿嘿,猫儿也会听老鼠的话?
展:(瞄了他一眼)就看这只老鼠讲得是不是人话了。要不是看在包大人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
公孙:好了好了,大家都累,都去休息吧!
展:那么大人,展昭就在隔壁房间。(起身行礼走出)
白(也向包拯行礼):猫儿,你等等。
展昭不发一言,径自走到自己房间推开门走入,随即关上门。白玉堂刹车不及,一鼻子撞在门板上。
白:哎哟,痛啊!死猫儿,臭猫儿,我咒你……
忽然门又开,展昭拿着酒壶忽然飞上屋脊。
展:要上来就上来,不许多话!
白玉堂捂着鼻子,腾身上屋。
不远处,韩砚秋与管家恰经过。
砚:刚才那个青衣的年轻人可是展昭?
管家:是。
砚(低语):他的背影好眼熟啊……
管家:公子,公子……
砚(笑):没事,我们走吧!爹还在等着呢!
72、屋檐上。展昭把酒壶地给白玉堂。
展:喏!
白一饮而尽,忽皱眉。
白:茶!你居然用酒壶骗我!
展:龙井。展昭从不饮酒。
白:就算是婚宴也不喝?
展:不喝,就会误事。
白:(嘿然)只怕不是误事,而是乱性吧!
展:想来这大概便是白兄的经验之谈吧!
展瞄了白玉堂一眼,兀自看星,白又喝了一口,与展背靠背。
白(嘿嘿):猫儿,你对那天茉花村的那个蒙面人怎么想?
展:不是刘意文,更像是……
白:幽冥天子。
展:你也有这种感觉?
白:我所中的那掌和几年前所中的几乎完全一样。
展:嗯。我也看出来了,而且此人认得我们。
白:哎,这幽冥天子真是阴魂不散啊!猫儿,要你一个人对付他的话,你有把握吗?
展(沉思许久):没有。
白:(颓然):哎,我也没有,这个幽冥天子大概是我平生最大的劲敌吧!(笑)你是第二个。
展不理他。
白:对了猫儿,难得你今天请我饮茶,到底有什么企图啊?
展(抬头):其实……,算了,换一种说法,你和丁家很熟?
白(拍胸脯):熟,当然熟,我们从小就是水里火里闹着长大的。
展:哦。
白:你问这个干吗?
展:这个……,其实呢,你也知道工孙先生是丁姑娘的舅舅,我是替工孙先生问一下,那丁小姐和叶品渊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嘿嘿,这你可找对人了,想当初还是我白玉堂前的红线!记得那是半年前,我小侄子八岁的生日,陷空岛里里外外摆了三十桌,各方英雄豪杰都齐聚陷空岛,那个热闹啊……哎,当是不是也给你发了请帖吗?谁知道你臭着个脸回了一句什么“展昭有要事在身”,摆什么臭架子啊!
展:当时展昭的确有要事……
白:知道知道,还不是太子八岁盛典吗?每年那个时候你都回去负责警卫,我们大伙儿都知道,又没有怪你。(略停)那年也是柔柔,呃,就是我大哥的小姨子刚到陷空岛的第一年,我们见她父逝姐亡,孤苦无依,便想着把她和叶品渊凑成对,哪知道……
73、陷空岛议事堂,宾客满席,丝竹声声,柔、蕙、月、叶坐在一席。席间气氛极其诡谲。柔颔首吃菜,偶尔抬头望蕙,惠则常夹菜给月,月则豪迈地与叶联诗。
月:来,叶大哥,我们再来!
叶:好,输的喝完一碗酒!
月:好!你出题!
叶(笑):人说水无情,
月:水冷自飘零。
叶:又道花有意,
月:花凋空娉婷。
叶:莫道人有情,
月:人本非草木,
叶:莫道人有情,
月:(喃喃)莫道人有情,莫道人有情……,(忽眼亮)情本扰人心!
叶:问君可有情?
月(嫣笑):借问情何物?
叶(笑):你输了,刚才“心”字已不合韵,勉强也算过了,此番物字不合韵,不合平仄,再没有放过之理。
月:怎么又输了呢!二哥,拿酒来!
蕙:月华,你已经喝了不少了……
月:二哥,你好烦啊!我们丁家乃是将门之后,最重的是一个信字,拿酒来!
蕙无可奈何地递上酒,月举杯待喝,叶忽抢过月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底下爆发一阵好。
叶:兆蕙一直跟我说你是个醉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只是今天这里只可有一个小寿星,不能再有个大醉仙了,所以这杯酒我就代你喝了。
月(笑)原来也知府也是谦谦君子,但这里还有一大坛酒,本来也是该我喝的,你也喝了如何?
叶(面露难色):这……
白(忽持酒杯至):我说叶知府啊,在女人面前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气度,要是这点也办不到,还算什么男人啊?对不对啊,柔柔?
柔(茫然抬头):呃?哦,对对。
叶(疑惑地看看):好,那我就喝了这一坛?月华小姐,你千万记住啊,这一坛可是因为你喝的哦!
座下嘘声四起。
月(涨红脸):喂,你乱说什么啊!
叶优雅地举起酒坛,开始往下灌,酒速控制极佳,没有一丝就溢出,一坛酒下肚,叶的脸上泛起一阵酡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叶:白兄,呃,你,怎么有两个头?
白:糟了,真的醉了。
蕙:白兄,我先失陪,陪他回房休息一下。
白(点头):好,你跟我来。
月:我也去!
三人在白玉堂的带领下走向客房。
74、客房。白端进醒酒汤。蕙、月在床前。
月:二哥,叶大哥他……
蕙:把人家弄成这样还关心人家干嘛?
月:我……我……
白:来来来,醒酒汤来了。
月:那我来喂叶大哥醒酒汤好了,就当是将功补过。
白:兆蕙,刚才柔柔说有事儿要找你。
蕙:那好吧,月华你小心照顾品渊。
月:放心吧!
白:好了,走吧!
蕙起身与白出,月开始喂汤,她用汤匙舀了一勺,然后吹了吹,缓缓灌入叶唇中,叶忽然伸手抓住月华的手。
叶(闭眼自喃):月华,月华……
月羞红脸要抽出手,却硬是抽不出手,便也放弃挣扎。
叶把月的手贴向他的脸,依然口唤月华,渐渐睡去。月此时才抽出手来,痴痴地看着他。
白忽推开窗。
白(笑):春天到了?
月:你你你,鼠嘴里吐不出象牙!
月气冲冲地跑出房间,白笑弯了腰。
75、韩府,展昭客房上的屋脊。
白:所以这样说来,倒是他们两个成亲,我一定要他们一个特大红包!
展(笑):小心撑死你!
白:嗨嗨!
展(正色):那后来月华的孩子……
白: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想来他们郎有意妹有情的,又是郎才女貌,对吧……
展:嗯,这倒是!
白(神秘):哎,你老实交待,到底为什么问的那么详细?
展:我不是说过是帮公孙先生……
白:少来,别说是公孙先生,大概就算是包大人要选妾你也不会管这种八卦的,老实交待,是不是你这小子想老牛吃嫩草,看上月华了?也不对啊,月华都有人家了,那是为什么?
展:我怎么会喜欢月华呢?想你我这样的人,还能成家吗?
白:愿不愿成家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一回事。
展(黯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情,才不过一年多而已,暂时我又怎么能接受别人?
白:当时我见你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太师之女,以为你已经看开了。
展:难道你看开了?
白:我……
展:好了,不谈了,明日还要开堂,现在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白: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
展:明天一切尘埃落定后,你就会明白了。
白:可是……
展(起身):没有可是,我累了,要休息了。
展昭翻身而下,进房,关上门。
白:喂,猫儿,猫儿,死猫儿,切!明天就明天,看我明天怎么嘲笑你!
门那一边,展昭倚在门上,闭眼沉默良久。又张开眼,把佩剑湛卢取出,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似是不舍,慨然万分!
76、陷空岛客房。夜已深。柔正喂月吃药。蕙在一边。
蕙:谢谢你,柔柔姑娘。
柔:不客气,应该的,月华,我只是开了些补药而已,余下的还是公孙先生的方子调理。
月:谢谢柔柔姐。
柔:又跟我客气了!
门外忽传来蒋平焦急的声音。
蒋:柔柔,柔柔!
柔:三哥,在这儿呢!
蒋一脚踏进房门,拿出手绢。
蒋:快看看这是什么……
蒋忽看见病床上的月,突然刹住。
柔:三哥随我回房去看吧!
蕙: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月,你安心睡吧!
月点点头。
蒋:那快,我们快走!
三人匆匆出。
77、柔柔房。柔从蔷薇上刮下一层粉,将此粉摊在白纸上,放在火上烤,又用水蒸气薰过。那粉末渐渐转为粉红色。柔脸色突变。
柔:樱花变!
蕙(也脸色突变):樱花变!!!
蒋;什么是樱花变?
柔:这是一种烈性迷药,药效为三到四个时辰,通过血液循环使人全身麻痹,不得动弹。
蒋:那为什么又叫樱花变?
柔:因为此药乃是从扶桑的樱花中提炼而成,无色无味,并且在体内积淀,除非是死后血液凝固,否则永远循环不息,只是药效稍减。但奥妙就在于大剂量喂药后如果不断地喂服小剂量,可以逐渐消散迷药,所以叫樱花变。
蒋:真是复杂!
蕙(喃喃):樱花变,樱花变……
房外忽有尖叫声。
婢女:有刺客,有刺客!
蕙、蒋急忙向月房中赶去,月房中却已空无一人。一婢女倒于血泪,两人急忙赶往岛上的渡口。
78、陷空岛渡口。
蕙、蒋匆匆赶至,却只见渡口的七八艘木船均被齐齐震断,三四艘帆船也是帆破桅断,不远的海面上,一个黑点缓缓向天际移去。
蒋:可恶!这刺客太可恶了!居然假扮渔夫,居然把我翻江鼠也蒙了……
蕙直视海面,沉默地任风劲吹,眼中一片令人惊悚的冰冻。
蕙:四哥,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陷空岛?
蒋(指着破船):明天清晨吧!把他们修好还是很费力的。
蕙(面无表情):那就明天清晨上路!
蕙决然转身,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蒋;哎,你等等……
79、韩府客房。公孙策喂完叶药。
公孙:品渊,这贴药是治你的哑病的,刚才展护卫已经替你以内力活血通脉,明天你就可以说话了。其他的我也会想办法尽力医治。
叶仍是点点头,眼中却满是感激。
公孙帮他把被子掖好后端着空碗出。
门外,展昭正持剑候着。
展:公孙先生,叶品渊的伤势……
公孙:明天应该可以说话了,其他的也许不能痊愈,但也可以好个大半吧!
展:那就好了。听说他也是个不错的知府,不然就可惜了。
公孙:嗯,哦,对了,展护卫……
展:什么事公孙先生?
公孙:这……,没什么,日后再说吧,不急的。
展:那先生先去休息吧!我守着便成了。
公孙:你也一定累了……
展:没事,明日便可结案了,希望不要横生枝节。
公孙:哎,只有你在,我和大人才能真正睡得安稳啊!
展:那就赶快去睡吧!
公孙:嗯,你自己也小心!
展:我会的。
夜已子时,展昭依然抱剑守于叶的身边,神色复杂。
(第六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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