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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知府

木风

(第四集)  


38、陷空岛。客房。闵柔(卢方的小姨子)喂月吃了药,蕙在一旁。

柔:原来活蹦乱跳的,现下竟这般虚弱,真是苦了你了!可惜,我只是对毒药有所擅长,你还是要坚持公孙先生的方子才好。
月:谢谢柔柔姐。
柔: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眼下他们五个都不在,这里有我做主。
蕙:那就烦劳柔柔姑娘了。
柔:丁二哥不要客气,我们也算是邻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这陷空岛与世隔绝,岛上陷阱又多,在这儿是绝对安全的。只是月华经过刚才船上的颠簸,身子又虚了些,我再稍开些补药让她喝。
蕙:还请姑娘费心了。
柔(脸红):丁二哥太客气了。月华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蕙:慢走。

蕙将柔送至门口。

柔(转身):不要送了,快去照顾月华吧!

蕙关上房门回来。

月(挣扎着欲起):二哥,叶大哥有没有消息?
蕙(扶住):快躺下,别起来,品渊的事包大人他们已经在办了,你还急什么?
月:我怎么能不急啊?他是我孩子的爹啊!
蕙(叹气):假如我没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也许……
月:二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他是如何被屈打成招的,究竟为什么?
蕙:在那份供词上的确是有他的画押。
月:你不要逃避问题,凭他的个性,我绝不相信会屈打成招,他们到底把叶大哥怎么了?

蕙只是叹气。

月:二哥,到底怎么了啊?发生了什么事,二哥!
蕙:冷静一点,月华,二哥真的不知道啊!
月:你骗人!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二哥不是一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嘛!你一定知道的!!
蕙(苦笑):那是小时候的月华对他二哥的撒娇,你怎么也搬出来了啊?
月:不管什么时候,我只想知道叶大哥现在。
蕙(郑重):你真的想知道。

月点头。

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

月再次点头。
蕙沉默片刻。

蕙(叹气):据闻展昭已经在牢中,品渊安全无虞。
月:真的?
蕙(神色复杂);真的,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啦!
月(笑):对,二哥对月华最好,最温柔了!
蕙(摸摸她的头):都快子夜了,快睡吧!
月:嗯,二哥也早点睡。

蕙笑着点头,替她盖上被子,缓缓踱出,走到一半又回望,看见她睡得安稳,笑笑离开。
蕙关上门,发觉身边有人,是柔柔,向她点点头。

39、蕙客房。蕙请柔坐。

柔:这间房丁二哥还满意吗?
蕙(倒茶):不错,和家里的感觉很像。
柔(脸红):是吗,请丁二哥不要客气。
蕙(放下茶壶):不是客气,柔柔姑娘才太客气了。
柔:不,这是应该的,略尽地主之谊。
蕙(笑着递过茶):柔柔姑娘那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柔(笑)没事,哦,不对,有一件事。
蕙(笑)什么事?
柔:呃,我是替大厨来问两位都喜欢吃些什么。
蕙(了然):不用麻烦了,我和月华都比较随便,有什么就吃什么。我们是客,客随主便。
柔:可是……
蕙:柔柔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已经打扰甚多了,不想再麻烦了。
柔(张张嘴,又缩回):好吧,我嘱咐下人随意。
蕙:多谢姑娘,夜已很深了,想必姑娘也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柔:好。丁二哥也请早点休息。
蕙:我会的。
柔:那我就先走了。
蕙:慢走。

柔也慢慢走了,走到门口回望,蕙已起身铺床,柔低叹一声,关上门,离去。蕙仍然仔细地铺床。

蕙等柔离去后,颓然倚床而坐,叹口气,神色痛苦。

蕙(自语):月华,我怎么能告诉你现在品渊的实情呢!我把品渊带到你身边也许完全就是一个错误。

蕙似萧索不堪,闭上眼。

40、(回想)临安。西湖边一垂柳亭。杨柳依依,桃花点点,湖水粼粼,鸟语幽幽。亭中坐着三人,蕙、叶、月。人面桃花相映红。

蕙:月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同窗兼好友叶品渊,现任的临安知府。
叶:哈哈,二年前还是个小知县,不过两年后大概就可以混个什么御史了吧!
蕙:看你美的,你以为御史那么好当?
叶:反正本朝御史又不会掉脑袋,我怕什么!
蕙:哎,御史要是都是你这样,宋朝可真是岌岌可危咯!
月:就是!可要都是二哥这样,宋朝绝对也没什么希望!
蕙:月华!
叶:哈哈哈哈,月华小姐说得太好了,来,我敬你一杯!祝你更加明艳动人!

月笑笑,一饮而尽。

月:如何?
叶:好!不愧是女中豪杰!再来一杯如何?
蕙:不行,月华,那可是酒啊!
叶:这是上等的贡品,我请的是月华又不是你!(一把推过蕙)
月:好!喝就喝!

月拿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却猛地咳了出来。

月:咳咳,这,这是什么!
叶:哈哈哈哈……,这是水啦!哈哈哈哈……
蕙(笑):这只酒壶是鸳鸯壶,品渊逗你玩的,别放在心上。
月(贼笑):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来,叶大哥,来尝尝我的手艺。
叶(似有些惊恐,又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叶夹起一根菠菜,尝了一下。

叶:好鲜啊!月华姑娘的手艺真是不错!
月(温柔):那就多吃些咯,叶大哥。
叶:嗯嗯……

叶大口大口吃,突然……“呸!”,将所有菜都吐了出来。

叶:你,你这个菜怎么一下那么辣!
月:哈哈哈哈……,只许你用鸳鸯杯,就不许我用鸳鸯锅啊!
叶:鸳鸯锅?
月:噢,这是东边不辣西边辣,道是有情却无情。
叶:你你你……
蕙:你们两个都别吵了,我们今天是来游湖的,不是来吵架的。
叶:和她?我不去!
月:我也绝对不会和他去的!
蕙(笑):那好,我就一个人去咯!
月:不要嘛,二哥,不许你把我留在这儿,我人生地不熟的,被人骗了也不知道。
叶:就是啊,还是我来带你们吧,省得有人到了湖上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
月:你!!

蕙笑着往前走,其他两人跟着出亭。


41、西湖上,微风徐徐。蕙立于画舫,手剪在背后,神清气爽欣赏着淡雅湖色,月从舱中走出。

月:二哥,这里比茉花村外的海平静多了。
蕙:嗯,水平如镜,风过涟微,波心荡。

月靠在舷边坐下,两手托腮。

月:很静谧,很云淡风情的感觉。
蕙:嗯,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悲喜,如入无人之境。
月(痴迷):好美啊!

两人不再说话,,默默欣赏着湖光山色。
叶品渊拿着一盘点心从舱中走出,抬起头忽然看见一只飞鸟。

叶:快看哪!居然是海鸥!
月(欣喜):在哪里啊!

月欣喜转身,一个不稳,船身激烈摇晃,月也跟着摇晃几下,惨叫一声掉下水去。叶见状把点心飞抛给蕙,飞身入水去救。
他在水中扑腾了半天,呛了几口水,居然完全没有见到月华的影子。

叶:月华姑娘,月华姑娘,你别吓我啊!月华姑娘!!
蕙(笑着)在这儿呢!你快上来吧!

画舫上,月已经裹着毯子正在了望,叶忽然似是看呆了。

蕙(笑):带头鹅,上岸啦!

叶被蕙拉上船,全身湿透,接过蕙递来的毯子,打了个喷嚏。蕙使了个眼色给月,月红着脸,低头。

月:叶大哥,对,对不起,我水性很好。我不是故意不叫你的,而是我根本没想到你会来救我。
叶(笑):我没有怪你啊,我不过是一相情愿罢了,哈啾!
月:你没事吧!
叶:没事,没事,哈啾!
蕙(拍拍叶肩):快进去烤火吧!

42、蕙回想完,又叹了一声,靠在床边,依然痛苦不堪。

43、不知何处一华府。屋中烛影摇摇,一个家仆拿来一张字条进去,交给屋中人。(余下皆是从烛光中见影闻声)

家仆:主人,飞鸽传书。

那主人展开字条端视。

主人:包拯没死?这下麻烦了。

那人起身踱了两三步。

主人:吩咐青衣和蓝衣,杀了叶品渊。
家仆:需要两个人同时……
主人:不要罗嗦,快去办!
家仆:是。

44、第二天天刚亮。临安城中又开始热闹起来。倒粪的出城,卖菜的进城,守城的兵士打着哈欠,商家慢悠悠地卸着门板。公孙策行色匆匆地拖着摇头晃脑的蒋平。

蒋(含糊):干么这么早啊!天还蒙蒙亮啊!
公孙:办案讲的是时间,有时更是在刹那间人头落地啊!
蒋(仍不醒):可太阳才刚出来啊!
公孙(叹口气):王朝!
王:是!

王朝一掌劈昏蒋,把他扛在背上,三人健步如飞。

45、临安牢房。牢头C缓缓醒来,推推D。

C:宝贵,宝贵,起来了!
D:嗯。
C:起来了啦!
D:知道了,知道了!
C:我先给叶大人准备早餐,然后巡房。

D挥挥手,继续睡。
牢房中韩飞也缓缓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看到另一牢中靠在栅栏上睡着的王七,叹口气。

韩:西大街到底的巷子第五间是吧,你放心,我一定会送去的。

韩瞄了眼沉睡的D,又瞄了眼另一边还在弄早餐的C,急忙来到另一边的栅栏,推了推叶品渊。叶品渊睁开眼,转过头。

韩(低声):叶大人,你听着,我是开封府的展昭,现在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用点头代表是或好,摇头代表不是或不好,好吗?

叶点头。

展:好,我问你,临安几十条人命真的是你杀的吗?

叶摇头。

展:那么是另有凶手?

叶点头。

展:你见到凶手的面容了吗?

叶先摇头,后又点头。

展:凶手不是一个人,而你看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脸?

叶点头。

展:你看到的那个凶手你认识吗?

叶点头。

展:是衙门里的吗?

叶点头。

“咳咳”,王七忽然咳嗽起来,展昭倏然窜回,又装成有气无力的样子,王七也继续睡觉,牢头C缓步向他们走来,瞄了一眼,没有动作,悻悻然回到自己的座位,推了推仍在睡得D。

C:起来了,起来了死猪!
D(睡意仍弄):别吵了,中午刘捕头就能回来了,别吵……
C:妈的,就和猪没啥两样,切!

展昭凝视叶的侧面,眼神复杂。
王七忽然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王:小兄弟,我刚才我想在梦里听到你答应帮我送家书了哎!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展:那大概是你太想家了吧!
王(花痴般笑):也是,快半个月没见他们了,还真想他们。
展(温柔):你的家书呢,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帮你带过去。
王(拍拍胸脯):呵呵,在这里呢!昨儿晚上我央着拿两个牢头给的墨和笔,也经过他们审核了。
展:你会写字?
王:那当然,我以前好歹也是有小本生意的,只可惜经营不善么!韩兄弟家境不错,不是家里有人做官,大概就也是做生意的吧!
展:嗯,我爹是个商家。
王:那韩兄弟你将来也是个少东家了。
展:我还有兄弟,不用我操心的。
王:话不是这么说,这商场如战场,赚的不归你,可赔了就要把你也给搭上了,千万不要这么潇洒噢!
展(笑);别罗嗦了,你的家书呢?
王:在这儿,在这儿,你不能偷看噢!千万不能偷看噢!

展点头,接过信,放好。

王:千万不要偷看哦,这可是秘密噢!

展锐光一闪,背过身,取出信,信上写着五句话:“东边房,西边柳。夏日布,大蒜头。这些是我最挂念的东西。”

展将信藏好,目光更为深幽,片刻,转向牢头C

展:大人,我也要写家书,麻烦给我笔和墨!

牢头C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拿了笔和墨给他,展昭接过,却见C还是伸着手。展微楞,然后取出一些碎银,放在C手上。

展:谢谢大人了。

C掂了掂分量,满意地转身。

C:记得呆会儿要给我们审查的!
展:知道了!

展马上背过身开始奋笔疾书,片刻写了两页纸,然后把一张藏好,还有一张撕毁。
C听到撕纸声跑来。

C:你你你,干什么!
展:哎,写了信也送不到家里,写了又有何用啊!
C:莫名其妙!

C拂袖而去。

46、茉花村。竹林中。白玉堂忽然窜出,东看西看的,似是在寻找。兰也从林中转出,两人被撞在一块儿。

白:丁大哥,找到没有?
兰(摇摇头):没有,血迹到了这儿就没有了,可是都却没有任何的脚印。
白:他手臂受了伤,难道反倒比以前更厉害了?
兰(苦笑):我们再找一下吧!

两人分头又开始寻找。

白:丁大哥,你快来看!
丁:怎么了?
白:你看这竹子!这两颗竹子一正一歪。
丁:是不是长歪了?
白:等一下,你看在前面的那棵。

丁向前望去,也是有些歪斜。白忽然飞上那棵正常的竹子,然后飞下,再仔细看了看歪掉的那棵,又飞上,飞下。

白:我明白了!!原来他是从上面走的,怪不得没有脚印!
丁:原来如此,那我们就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

两人拔腿向前飞奔而去,出竹林,赫然在山路上有一串凌乱不堪的脚印。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尾随脚印而去!

47、叶府。王朝放下蒋平,用力推推他。

王:蒋四爷,蒋四爷!

蒋蓦然惊醒,差点摔了一跤。

蒋:发生什么事啦?

王马(偷笑):叶府到了,公孙先生已经进去查案了。

蒋揉揉眼,看看天,再看看周围。

蒋: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王马两人偷笑不已。蒋又摸摸头颈,忽想到什么。

蒋:是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马(忍住笑):蒋四爷,公孙先生快等的不耐烦了。
蒋:他不耐烦自己先查就是了啊!

蒋边自喃边进屋,见公孙策在一椅子边上皱眉沉思。他快步走到公孙身边。

公孙:蒋四爷,醒了?
蒋(干笑两声):嗯,醒了,日上三竿了,该工作了。公孙先生可有发现?
公孙:嗯。

公孙凝视着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极其普通的椅子,蒋平凑近着看,却发觉椅子的两边有淡淡的血痕,蒋平的手指抚过两行血痕,若有所思。
公孙策则灵光一闪,匆忙转向门外。

公孙:王朝、马汉,把散落在前前后后所有的椅子都搬到这里来!

王马急忙搬来,将它们在屋子里排成一行。公孙和蒋平一个个检查过去,每一把椅子几乎都是两边的边沿部分有极淡的血痕,中间却丝毫未染。公孙和蒋对视一眼。

蒋:所有人都是在椅子上被杀。
公孙:没有挣扎。
蒋:有一张没有任何的血迹。
公孙:是叶品渊的。

蒋点点头。

公孙:不管凶手是不是叶品渊,他都不可能在一刹那间杀人,他们必定会逃会挣扎。
蒋:但当时逃出的只有一个婢女。
公孙:月华曾说过所有人身上都被砍了数刀……
蒋:都在胸口!!

两人相视点头,急匆匆地在院子中找寻起来。

蒋:找到了!

公孙凑过去,原是一棵蔷薇,一半枯萎,一半盛开。

蒋:应该就是这棵蔷薇了!

蒋将整棵蔷薇挖出,公孙策拿在手中审视良久,叹口气。

公孙:哎,我似从未见此毒。
蒋:我大嫂的妹妹闵柔对毒很有研究,我这就赶回陷空岛。
公孙:也好,我也去牢中探探我的外甥。

50、松江府内人潮熙攘。白和兰分别向路人打听着。

白:大爷,您可见过一个这么高,手臂受了伤的男人?
大爷(摆摆手):没有没有。

兰也没有任何收获。

兰:怎么办,松江府这么大,怎么找?
白:哎,又被他溜了!

眼看人影一闪,一个捂着手臂的人走过。

兰:玉堂,你看!

两人拔腿就追。白玉堂一个跟斗拦下那人。

白:站住,你今天逃不掉了!

那人扭头摇头却见兰拦在后面,手中剑已出鞘,路边围观的人将他们围在中央。

伤臂人:大,大侠饶命啊!
白: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伤:什么什么人派我来的啊,我是来集市赶集的啊!
白:休想骗我锦毛鼠,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伤:这是刚才不小心给一辆马车擦的啊!
白:马车?笑话!这松江府谁敢在集市上驾马车来着!
伤:不是在集市上,就在城门口,我这伤还是进城才包的呢!大侠若是不信可去问城南的李大夫,也可以去问今天守城的几位大哥,还是他们把我送去的呢!
白:好,我们这就去当面对质,拆穿你的……
兰:玉堂,我们好像是找错了人。
白:丁大哥?
兰:那人是伤在左臂,而这人的伤在右臂。
白(楞住):啊!

白玉堂拉过拿人,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无可奈何地放开那人。

白:呃,那个,抱歉,我认错人了。
兰(走到白身边):实在对不起,我们正在全力追捕一个刺客,心急如焚,所以误认了,是在对不起。
白:呵呵,下次你自个儿也小心点,这些碎银就算是我的道歉吧,丁大哥,我们赶快上路吧!

白拉着兰飞速逃走。

伤:哎,你们等等……

白、兰却早已不见踪影,那伤臂人拿着碎银苦笑,一脸莫名其妙,人潮也渐渐散去。

角落里,白和兰见人都走了,这才了吁口气。

白:刚才真是太糗了。
兰(笑):我们太心急了。
白:也不怪我们心急啊,实在是那人自己不好,谁叫他伤了手臂,也怪不得我们。
兰(笑):你啊!
白:丁大哥,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兰:如果那刺客是真正的凶手,那他一定会有三个选择,继续追杀唯一的证人月华,或者追杀来查案的包大人,或者逃亡。
白:月华现在在陷空岛,那刺客想见到她都很难,包大人身边有猫儿,谅也无妨。那刺客去上面两个地方反倒是自投罗网。
兰:那倒不见得。
白:怎么说:
兰:陷空岛的防守自是无虞,但是包大人身边,展昭被派到叶品渊的身边,我看一时半会儿也不见的能和包大人会合。
白:这倒是。
兰:更重要的是,我一直怀疑刺客不止一人。叶品渊毕竟是知府,就算她真的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也不会这么草草定案。
白:有道理!那我们也赶去临安!
兰:好!

两人匆匆离去,而路边忽然闪出一个头戴斗笠的人,斗笠抬起,此人目露凶光,而左臂赫然一道剑痕。


51、临安知府书房。高知府正在批阅文书。一只飞鸽突至,高知府抽出鸽子脚下的纸条,脸色突变。

高:来人那!快集合所有的衙役随本府去牢房!


52、牢房。牢头CD正在划拳。

CD:哥俩好啊!六六六啊……
C:你输了,你输了,钱拿来!钱拿来!
D:不就一文钱嘛!嚷什么嚷,再来再来!

铁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衙役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D:你,你干什么的?

衙:刚才有人送来些点心,高大人说是叶大人最爱吃的,所以吩咐了一定要喂叶大人吃下。

D看了看点心。

D:嗯,的确是叶大人最爱吃的糯米鸡。快去吧!
衙:是。

那衙役始终没有抬起头,一直往前走着。

C:慢着!

那衙役停下。

C:转过来。

那衙役慢慢转过身,头依然低着。

C:把头抬起来!

那衙役抬起头,精光一闪而逝!

C: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衙:我是新来的。
C:新来的?我不记得有招人啊!等一下。

C拿起一枚银针,朝那衙役走去,把银针插进糯米鸡的同时双眼暴睁,瞪着那衙役。

C:你……你……

那衙役迅速拔出插入C腹中的匕首,C鲜血直喷,倒地不起。D见势不妙拔刀而下,那衙役身影一晃绕到D身后,对准心脏就是一刀。D闷哼一声,倒第而亡。
展昭见势不妙刚想起身,却突然被王七喝住。

王:让我来!

王纵身撞碎木质栏杆,挡在那衙役身前,那衙役用脚挑起D的刀,与王七混战在一起。

此时高济明率众衙役赶至,将他们围住。那衙役见势砍了王七一刀,又一掌将王七震至展昭的牢中。展昭抱住王的身体,但王已是奄奄一息。

那衙役又砍杀几个衙役后,高济明突然加入战圈,并展现高超武艺,在身中一刀后将那人格毙。

而牢中展昭则抱着王的身体悲伤。

展:王大哥,王大哥……,你要撑住啊!王大哥……!
王(虚弱地笑):小兄弟,看来我永远也出不了这个牢了,他就拜托你了。
展:千万别这么说,大夫,大夫呢,快去找大夫啊!
王:不要白费时间了,小兄弟,也不要浪费你的真气了,我真的不行了……
展:不,你可以活下去的,可以的!(转向高,厉声)大夫呢!大夫呢!他是为救叶品渊受伤的啊!
高(脸色苍白):他,他已经不行了,大夫也来不及了……
王(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韩……韩……兄弟,这是我给我妻子的家书,看来竟……成了……遗书,烦劳你……交给……她……,告诉她……,告诉她……和小豆子……,我……对不起……他们……,我……,我……,呃……
展(哽咽):王大哥,王大哥……

展昭缓缓接过染满血的帕子,帕上的字迹已只是依稀可辨,然后又缓缓地替王七合上眼帘。

展:我一定帮你带给大嫂和小豆子的,王大哥,你放心去吧!

展渐渐语不成声,牢中也是一片静默。连叶品渊竟也掉下泪来!

一衙役:高大人,您快上去治伤吧!
高:不碍事的,你们先上去吧!还有,吩咐把宝贵和周刚厚葬,他们是以身殉职,还有那个王七,也好生安葬。
衙役:是。你们俩人留下来继续执勤,你们几个去抬人,其他人跟我上去了。
众衙役:是。

两个衙役从展昭手中接过王七,展昭只是静静地看着王七离去,眼前却划过一幕幕往事,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


(1)王:小兄弟,这儿冷清的很,没有我陪着你说话,三天后,你铁定闷死,也甭出去了

(2)王:刘捕头啊!(傻笑)我进来这十几次,十有八九十他抓的,老哥我其实武功还不错咧!
韩:啊!王大哥你也杀人?
王(大笑):瞧你,怕了?
韩(缩,笑):反正现在在这儿你也杀不了我。


(3)王:你不吃?那就拿来给我吃吧!

王作势欲抢,韩连忙护住饭碗,靠向叶一边,深吸口气,眼睛一闭,开始扒饭。

王(笑):这才对嘛,小兄弟,什么都好,可千万别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这就是住牢里的经验。


(4)王:小兄弟,老哥我还是第一次在牢里见到你这么俊俏有趣的囚犯,你可真是霉到家了,和老哥我一样,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放心吧,有我罩着,保你出去的时候安安稳稳!
韩:那就谢谢王大哥啦!
王:哈哈,好说好说,有朝一日你出了这牢也千万别忘了老哥啊!
韩:一定不会的!
王:呵呵呵呵!

(5)王:这里的夜很凉,别看外边大热天的,这牢里又潮又湿,你千万小心着凉。
韩(有气无力):谢谢,知道了。


(6)王(喃喃):算命先生说我只有四十五岁的命,过几天就是四十六岁的生日了,你不是贵人,那是谁有会是呢!


(7)王:看来是小兄弟你眼光太高啊!其实娶妻娶贤,只要贤惠,长相无所谓的。
韩:嗯。
王:所以现在我很想念我的妻子。
韩:嗯。
王:还有小豆子,就是我的儿子。
韩:嗯。
王:小兄弟,你要是出狱的话,能帮我带封家书回去吗?
韩:嗯。
王:就是西大街到底的那个巷子第五间。
韩:嗯。


(8)王(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韩……韩……兄弟,这是我给我妻子的家书,看来竟……成了……遗书,烦劳你……交给……她……,告诉她……,告诉她……和小豆子……,我……对不起……他们……,我……,我……,呃……


展昭握紧那丝帕,眼中含泪。
高则缓缓走进叶的牢房。

高:叶大人,您受惊了。我一接到报告马上就赶来,没想到还是差点晚了一步。

叶抬头看了一眼,又闭上眼。

高: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为害于你的。今天包大人就会到临安了,他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说完,高出牢房,一步一望,似不舍,展依然颓然靠墙。

(第四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