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五义》十年经典纪念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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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知府
木风
(第三集)
29、悦祥客栈。客栈中稀疏散布食客。靠左墙一个身着黄色劲装的汉子,目光阴险。小二热情地招呼着,掌柜并不福相,三十上下,病恹恹地拨弄着算珠。
刘意文与包等人进,在小二的招呼下分别落座。包打量整个客栈,卢等人对那黄色劲装者起疑。卢方使了个眼色给韩彰,韩彰坐到那人对面。卢和徐坐到包身边。
刘:郑老爷的家仆果真忠心得很哪!(向候着的小二)就拿平常的那种。
包:这一桌拿两壶茶,两斤牛肉,四碟点心,再加几个小菜,另一桌劳烦您再问他们一下。
小二:好咧!
刘:郑老爷也十分体恤下人哪!
包:好说!以诚待人,人才真心待之,不过人说官场最狡诈,刘捕头身处公门,大概深有感触吧!
刘:官不如商啊!昨天还相敬如宾,一眨眼才发觉是人面兽心,令人心寒啊!
包:你说的可是上任知府叶品渊?
刘:这件事现在连你这外地人也知道?向来我刘意文在世人眼里早已是猪狗不如啊!
包:哪里!老夫倒觉得刘捕头胸怀正义,刚正不阿!
刘:郑老爷真是善解人意,我也的确是不得已,当时如果我不杀他,他便会杀我。
30、叶府。叶品渊提刀到处砍杀,人人逃窜不及,一奴婢中刀,惊恐逃出叶府,遇到刘及众衙役。
衙A(笑):今日叶大人家中大概又是饕餮宴了!
衙B(笑):我们又有口福了。
奴:救……救命啊!
奴婢指了指叶府,死于刘怀中。刘及两衙役速进,见叶杀红了眼,拿刀向他们砍来,刀上鲜血直流。
刘:大人……恕属下冒犯了!
刘拔刀相向,同时命两个衙役速去搬救兵,叶举刀拒捕,一场激斗后刘止住了叶,并且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叶(狂笑):事已至此,我也认了,不过你休想从我口中知道一丝一毫!
叶自点哑穴!刘阻拦不及。此时衙AB率其他衙役到。
A:快,快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
所有人仔细翻查,无一活口。
刘怒目叶,也眼中仍无悔意。
刘(怒):把他带回府衙!
31、悦祥客栈。
包:那此时叶品渊乃是知府,他若是被捕,由谁来审?
刘:刑部特派岑豫岑侍郎亲自查办,定刑为秋后问斩,后来临安名门联名上书,所以改在一个月后问斩。
包:也就是说还有半个月那叶品渊便要问斩?
刘:这也是我匆匆赶回的原因。叶品渊似是另有同伴,我担心他们会来劫牢。虽然在牢里我也有了万全的准备,但毕竟防不胜防啊!
包:噢,那还要多多有劳刘捕头了,与老夫有生意往来的韩家,虽然此次未受太大影响,但也已如惊弓之鸟,我们这些外来的更是心有余悸了。
刘(笑):原来是韩老爷的贵客,放心放心,一切包在我刘意文的身上。
小二陆续将酒菜送上。
刘:来,我敬郑老爷一杯,祝您生意兴隆!
包(举杯):承您贵言!
另一桌。小二为韩彰上菜,菜色颇丰,那黄衣人多看两眼。
韩(拍桌):看什么看!有钱自个儿买阿!
黄衣人:老子,老子……
韩:老子什么?没钱就别称老子!
店内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到这一桌。
突然包拯左侧一青衣人迅速以刀劈向包拯!
卢方眼明手快,飞刀拦下,徐、张、赵护着包离开。另一侧黄衣人也萌动,被韩彰拦下,刘似是刚醒悟,也举刀帮着卢方。徐把包交给张赵,提到也帮着韩彰,一时间,悦祥客栈刀光剑影,乱作一团,其他客人纷纷逃窜。
客栈掌柜忽然偷偷移到包后,拦住他。
掌柜:包大人,此地是翔龙社分舵之一,请随我来。
张赵等疑惑,包略沉吟,果断随之离去。
客栈内依然纷战如昔,最终黄衣人死于韩彰手下。青衣人负伤逃逸,卢方也受了伤,徐庆追去。
纷乱过后,小二将各人引进客房。
包拯已在他们房中守候,掌柜立于一旁。卢方等人进,卢方左臂染红。
包(站起):郑卢,你受伤了?
卢(汗):不碍事的老爷,没伤到骨头。那个黄衣人死了,青衣人逃了,三弟去追了。
韩(急):掌柜的,这附近可有大夫?
掌柜(点头):有有有,我马上去请大夫!
刘:又要烦劳您了,许兄。
掌柜:哪里,应该的,我们开店的最求一个安心。郑老爷稍等,我马上去请大夫。
包:多谢掌柜了。
掌柜出。外面夜色已黑。
32、叶府。夜色中一片狼籍。公孙策四人进府察看。月色朦胧,四人翻检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33、悦祥客栈。卢已包扎好躺下。刘忽然咳嗽一声。
刘:郑老爷,恕我冒昧,您到底是和谁结了什么仇呢,还是身值千金,怎么竟有杀手要杀你?
包:如此还是实话实说吧!
众人愕然望向包拯。
张:老爷!
包(笑):无妨。其实在我们这次的行李中带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玉玦,颇为引人。郑虎,快把乌玦拿来。
赵虎递上“乌玦”,半手掌大,呈卵刑,润泽乌亮,流光溢彩,温煦柔和。刘意文似是看呆了。
刘:这就是名动天下的“乌玦”吗?
包(笑):正是。这次来韩府便是为这乌玦。
刘接过乌玦,端详仔细。
刘:好玉啊!好玉啊!
张龙刚要上前,被包拦住。刘兴奋好一阵,才小心交回。
刘:郑老爷理应妥善保管为是。
包(点头):老夫知道,所以才带了那么多保镖通行。
刘:不过,听说这乌玦早已进贡皇家,为何……
包(笑):此时在京里玉器行很多见的,还不是那些个太监、宫女偷出来的,只不过没人敢把事情捅破,怕怪罪下来,反连累了一片,于是市面上的珍品反倒多了起来。
刘:但那些买家不怕吗?
包:所以才真正卖得出价啊!
刘:原来如此!
徐回。
包:郑庆,你没事吧!
徐:没事儿,就是让那人跑了。
包:无妨,乌玦还在便好。
徐:大哥呢?大哥……
徐庆走进去,却被韩彰一把拦住,
韩:嘘,吵什么吵啊!大哥刚睡着!
徐:睡着了?那他的伤……
韩:大夫看过了,伤势没大碍,问题是那剑上涂了迷药,大哥这会儿就是迷药的药性发作了。
徐:迷药?那要紧吗?
韩:放心,没听柔柔常唠叨嘛,迷药迷不死人的,只不过那大夫医术有限,没办法短时间内解药,这黑灯瞎火的一时半刻也请不到别的大夫,睡一晚等明天早上再看。
包:迷药……迷药……
包似是想起什么,来回踱步。张赵对视无语。良久,包忽停住。
包:郑彰,大夫可说这迷药的功效有多久?
韩:一两个时辰吧!
包:可是他们为何要用迷药呢?
刘:按理说是毒药才对啊!
包:正是,这两人招招夺命,如果有心在剑上涂抹东西,也必定是毒药才对啊,为何……
包又踱步。
包:大家先休息吧,明日一早即刻启程,与苏管家会合。
众人:是。
34、临安夜市,也如开封繁华热闹。公孙四人于街市流连。公孙、蒋两人眉头紧皱。王、马步伐沉重。
蒋:这真正的凶手居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厉害啊!
公孙:现场被收拾得很干净,现在能够做得了数的也许只有仵作的报告了。
蒋:也不知该夸奖这办事的官差呢,还是该怪他们。
公孙(笑):这也不怪他们,这案子原是半个月前的,而且有时定案了,自然收拾妥当,以后也不再有人管了。
蒋:只不过似是太干净了一些。
公孙(皱眉):嗯。
王:先生,前面便是天临客栈。
公孙:我们先住一宿,明早有了光再去打探,或许能发现什么也未可知。
蒋:也只能如此了。
四人进客栈。
小二:四位打尖还是住店?
蒋:两间上房,不过要先填饱肚子。
小而:好咧!四位请。
四人坐下,就餐。
客栈中一瞎眼老人和一姑娘开始弹唱。
女:人说世道无常,原也是荒唐,怎道红尘回转,却也是凄凉……
客甲(拍桌子):别唱了!这么悲悲切切的词,败了老子的兴,换首别的!
女(抖):好,好,“春光明媚是汴梁,柳绿桃红鸟欢唱……”
甲(转着脑袋):嗯,好,虽然没那个叶府的歌女唱得好,也还不错。
乙:哟,钱大官人,去过叶家?该不会正好是那天吧!
甲(开眼):巧了,刚好就是那天,只不过我只是去了叶府旁的李家,没去叶府,才躲过一劫。不过正好听到那歌女的嫩嗓子,那个叫动人阿……我还留神听了一会儿,哪知一忽儿就停了。
公孙忽皱眉,望向他。
公孙:一忽儿就停了?是不是一下子就停了?
甲(打量):你是什么人啊?
公孙(笑):不过是过路的好奇人,听听故事。
甲(打量许久):那只能当故事啊!那曲子的确就是一下子就停了。才唱第二遍柳绿桃红,鸟欢唱硬是没出来。
公孙:然后就完全没声音了?
甲:对,你怎么知道的啊?
公孙(笑):猜的,我这人别的没什么,就是好奇心重些。
蒋(倒酒):其实我们苏管家原来好奇心也不重的,只不过这件事实在是太玄了,连我这粗人也挺好奇的。这位老兄,我郑平敬你一杯,还有啥更玄的说来听听!
甲走过来,接过酒,抿了口,坐下。
甲:嗯,好酒,到底是外地来的,够阔气!
甲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到蒋平面前,蒋笑着再斟酒。
甲:其实啊,事儿还多着呢!大约半个时辰后,我见叶府的一个丫环血迹斑斑地跑出来,拉住正好过来的刘捕头,可什么都还没说,就翘了,那血啊……,真是惨不忍睹啊!后来刘捕头和陆王两位大哥冲了进去,然后又见陆王两人匆匆赶往衙门搬救兵,又过了半柱香,大批衙役都赶了来,然后捆着叶大人,哦,不,叶品渊,抬了出去。
公孙:抬了出去?
甲:是啊,听说刘捕头把他废了。
蒋:刘捕头?
甲:事啊!也只有刘捕头止得住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恶魔,废了他还算太便宜了他,应该好好查查他家里还有什么人,灭他九族!
旁人:就是,就是,临安府多少老爷公子都死在他手上,临安这热闹劲儿,恐怕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了。
甲:哎,可怜我上个月刚进的上好布料,现在卖给谁去啊!(仰头喝尽)
蒋又斟上。
蒋:这可真是人间惨剧啊!想不到那叶品渊过去风评不错,居然一夜间就……
甲:不过说起来,叶知府以前对我们的确是挺好的,税收公平,一点儿也不苛刻,还经常便衣出来逛夜市,挺和蔼的。
乙:就是,听说街口那何大妈的小儿子当初还是他从马上给救下来的。
丙:还有还有,城北陆家和城南马家吵了几十年死了几百人的纠纷不也是他化解的嘛!
乙:对对对,周家那祠堂也是他帮着盖的呢!
公孙,蒋对视一眼。
公孙:这陆家、马家、周家可也有人在这次案子中遇难?
甲:说来也奇怪,连他们也没幸免,我看八成那是叶品渊真的是丧心病狂了。
蒋:丧心病狂?
甲:听说刘捕头逮他的时候,他都已经杀红了眼了!
公孙:那难道真的一个人也没有留下?
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没一个活口啊!而且一个个血肉模糊,每一个都被砍了好几刀!
公孙:好几刀?
丙:听说血流成河!
甲(又饮尽):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老子又没劲了。向老板,来,我们再来划拳!
甲癫癫地又去划拳。
公孙(低声):我看明天早上有必要再去一次叶府。
蒋:绝对有必要!
35、临安牢狱。牢门开。两牢头CD进。
C:换班了,换班了!
A:总算好回家了!
D:你们也辛苦了,没事儿了,明儿个刘捕头就回来了,你们回去睡吧!
B:都两天没合眼了,累死了,那我们先走了。
C:走吧,走吧!
AB两人离去。D坐下,C开始巡房,走过王、韩、叶的牢狱,瞄了他们一眼,继续往前走。韩一动不动,靠在栅栏边,王待C走后,忽靠近韩牢。
王:小兄弟,你睡了吗?
韩移到靠王的栅栏,可是还是靠着。
韩:还没有。
王:这里的夜很凉,别看外边大热天的,这牢里又潮又湿,你千万小心着凉。
韩(有气无力):谢谢,知道了。
王:你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是累了还是病了?
韩:大概是累了吧!我昨儿晚上也没合眼。
王:噢,本来还向和你聊些事儿,不过你还是睡吧!
韩(眼一亮):没关系,我还撑得住,王大哥有事尽管说。
王(也背靠着栅栏):本来我也不急着现在说,可就怕以后没机会了。(停顿),小兄弟,你相信命运吗?
韩:命运?
王:是啊,命运是个很奇怪的东西,算命的先生小时候说我在三十七岁、四十二岁、四十五岁都会遇到贵人,我本还不信,因为三十七岁那一年我做小生意失败,负债累累,还被关了两个月,从没见一个贵人。刚出狱那会儿,我还想到去死。
韩(闭着眼):大概在死之前遇到贵人了吧!
王:是啊,是我们老大救了我,从此我就跟他了。居然,也混的衣食不愁。
韩:噢。
王:四十一岁那年,比平常个安顺。我以为四十二岁也能顺顺利利过去的时候,居然有人给我说了门亲事,新娘子不丑,有贤惠,十个月居然又添了个白胖小子,嘿嘿!
韩:那就是两个贵人了。
王:今年我四十五了,进进出出牢房好几次,居然给我遇到了你这个贵人。
韩:我哪是什么贵人啊!
王:呵呵,呵呵。
韩闭上眼。似是睡了。
王(喃喃):算命先生说我只有四十五岁的命,过几天就是四十六岁的生日了,你不是贵人,那是谁有会是呢!
韩:你说什么?
王(笑):没什么,对了,你有妻子吗?
韩:还没有。
王:是啊,像你这么英俊潇洒,一定有不少美妾,不知道该选哪个了吧!
韩(苦笑):我没有妾,也没有丫环。
王:那为什么还不结婚呢?你年纪也不小了。
韩:没人愿意嫁给我。
王(笑):你别开玩笑了,凭你的条件,想嫁你的人可是绕着西湖围一圈呢!
韩:可是我却不喜欢那些人啊!我喜欢的又不肯嫁(眼前掠过阿敏和水寄萍)。
王:看来是小兄弟你眼光太高啊!其实娶妻娶贤,只要贤惠,长相无所谓的。
韩:嗯。
王:所以现在我很想念我的妻子。
韩:嗯。
王:还有小豆子,就是我的儿子。
韩:嗯。
王:小兄弟,你要是出狱的话,能帮我带封家书回去吗?
韩:嗯。
王:就是西大街到底的那个巷子第五间。
韩:嗯。
王:哎,你睡吧,今儿个就我来帮你守着吧!
韩:嗯。
韩沉沉睡去,王也挪到一边,蜷着身,眼中却了无睡意。
36、茉花村。月房外。夜深星稀,白在石桌上假寐。兰忽现于白身后,推推他。
兰:五弟,五弟!
白(手忙脚乱):什么,什么,哦,原来是丁大哥。
兰(笑):看你累的,还是回房睡一会儿吧,这里我来守吧,你的伤也只是刚好。
白(羞,笑):没关系,没关系,我刚才根本没睡着,只是假装睡着。丁大哥那天受了猫儿那一掌才叫严重呢,那只猫儿一向阴险狡诈,下手毫不留情,还是丁大哥多休息吧!
兰(笑):我的伤早就好了。展昭虽然过于心急下了重手,不过还是没有伤到我的经脉,可见他的确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恭良儒雅,有君子风范。
白(不屑):那是他意外失手!丁大哥,我跟你说,他……什么人!
夜色中又是一条黑影窜出,白、兰拦于房外,黑影也停住,与上次是同一人。
白:你又来送死了!
黑:是你们来送死!白玉堂,我今天一定要送你上西天!
白:我今天一定要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白玉堂举剑首先向前,与黑衣人厮杀,兰也加入战圈,只是两人联手依然处于下风,那黑衣人穿透两人的防线,人剑合一冲入闺房,剑斩床上人!
却猛地被一拐杖挡住!那床上人转过身来,却赫然是丁老夫人!
黑衣人愣住,白玉堂见机挥剑而去,黑衣人猛闪,却依然被划破左手臂,只得见招拆招,但竟又被逃逸!白、兰沿路追去,却在竹林中失了线索。
白:可恶!居然又让他逃了!
兰:这片竹林十分诡谲,到了晚上更是神秘莫测,我们千万小心!
白(沉吟):我看我们还是明天再来,那人收了伤,逃不远,明天早上顺着血迹走就行了。
兰:好。
两人折回。不远处,那黑衣人捂着伤口走出,眼中尽是愤恨和阴险。
37、月华房。
兰:娘,您没事儿吧!
丁:还好,虽然娘老了,可手脚还算麻利,像当年我可是随着你爹上战场英勇杀敌的花木兰啊!
白(笑):是,老夫人您是英勇不减当年!
丁:哎,老啰!哪敌得上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啊!别说是你们两个了,就连月华我也比不上咯!
兰:哎,也不知月华现在是否还安好。
第三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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