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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花魂

断崖。

一个青年男子就站在离崖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他面前的,是一个华服男人。

华服男人一派儒雅高贵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杀气:“展昭,你中了我的独门奇毒,再过三个时辰,就会毒发攻心。你已经无路可退了!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选择,是交出那封信,还是死?”

展昭的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左臂在不停地渗血,乌黑的血,显然,他的确已身中奇毒,身处生死边缘。

但,展昭脸上偏带着一抹与他现在的景况极不协调的微笑,完全没有恐惧,反倒是那么地轻松。他竟还能微笑着道:“谁说我已经无路可退?”

展昭的轻松令华服男人惊讶,他怔了怔,才道:“你身后就是万丈悬崖了,你还有什么退路?除非,你选择,死!”展昭真的不怕死吗?

展昭居然还能好整以暇地道:“不错,我的确选择——死!”

在华服男人不敢置信的惊讶目光注视下,展昭竟真的翻身一跃,落下万丈悬崖!

华服男人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这么从容地面对死亡。他走到崖边向下望去,云雾隔断了他的视线,他还是不放心,拾了块石头往崖下一扔,良久良久才隐约听到“扑”的一声,华服男人放心地笑了:“展昭啊展昭,人人都说你在江湖上历经多少风浪仍屹立不倒,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他笑得很得意,也有一丝遗憾。毕竟,展昭不是真的死在他的手上。或许,像展昭这样的英雄,无论是生还是死,都只有他自己能够掌握。

华服男人走了,向他主子交差。虽然没有抢回那封信,但信已随展昭落下深渊,和毁了已没有区别。

他的主人坐在重重帷幕之后,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听华服男人禀报了一切后,那神秘主人沉吟了片刻,道:“你能肯定展昭确实已经死了吗?”

华服男人自信地道:“属下可以肯定。漫说他已经掉下万丈悬崖,就算没有,他也已中了属下的独门奇毒,如果没有解药,半个时辰之内,中毒之人就会气血逆流,冲击全身经脉,个中痛苦,无人能忍。故而中毒者往往会受不了痛苦自行了断,就算真能撑下去,最多三个时辰,也定会毒发攻心而死,而且会筋骨尽碎,死得极惨。”他很有信心。他已经用这种毒杀了三十六个人,他很清楚这种毒的巨大威力。

神秘主人像是放心了,语气也轻松了很多,道:“好,王专,你做得很好。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王专连忙跪下谢恩。

神秘主人站了起来,道:“展昭既死,一切就按计划进行。”帘幕微动,神秘主人走了。
等他走了,王专才敢站起来。

要杀展昭的人无外乎两种,一种是展昭的仇人,一种是要除去包拯的人。而要除去包拯的人,往往都会有谋反之意,因为每个人都知道,除掉了包拯,就等于动摇了宋室江山;要除掉包拯,首先必然要杀了展昭。这神秘主人,显然属于后者。


计划在进行着,只是有了一点改变。正当王专准备实施刺杀包拯的行动时,神秘主人却忽然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对开封府有任何动作。王专诧异,神秘主人重重地出了一口气,道:“宫中密探传来消息,包拯今天去见那昏君,提醒他要留意我的举动,说我有谋反的可能。如果此刻他被刺,所有人都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我们的准备还未妥善,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就便宜了那包拯再多活片刻吧!”

王专吃惊:“难道包拯知道了些什么?”

神秘主人冷笑一声:“如果他有什么证据,此刻我就不能安坐在这了。他只是见我威名日盛,手下军队又在扩大,提醒那昏君注意而已。好了,你退下吧!”他心情显然不好。

王专松了一口气,恭敬地退下。

王专走出这秘密联络点时已是晚上。他喜欢夜晚,喜欢一个人在夜里慢慢走着。这样,他可以使自己放松下来,把很多事情想透彻。

但今天,他显然无法一个人静静地想问题了。因为他面前多了一个人,一个冷冷注视着他的白衣人。人的眼神往往可以传递很多种情感。这白衣人的眼神,绝对属于不友善的那种。

王专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白衣人:“锦毛鼠白玉堂?”他的眼力一向很好。

白玉堂冷哼一声,道:“展昭,是不是死在你手上?”听得出,有切齿的恨。

王专像是怔了怔:“你是为了展昭而来的?”

白玉堂无心跟他多说:“说!究竟是不是?!”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剑。

“不错,他中了我的独门奇毒,自知走不了,自己跳崖死了。”他像是有点得意。的确,无论是谁,能把南侠展昭逼上绝路,都有得意的本钱。

“好!好!!好!!!”白玉堂咬着牙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的眼里有什么在闪着光。是月光溶入了他的眼,还是,泪光?“你既然杀了他,我就要你为他赔命!”暴喝声中,白玉堂的剑已经直奔王专而去。

王专脚步一错,避开白玉堂这一剑正面的锋芒,同时急一抽剑,反手斜削,架着白玉堂的剑,叫道:“你和展昭不是向来不和的吗?我杀了他关你什么事?”

白玉堂咬着牙,道:“我和他不和那是我的事,总是,你杀了他,我就要杀了你!”这句话他停顿了三次,但他的剑势却完全没有停顿,犹如暴风骤雨般向王专盖去。

王专也不示弱,一步不让连挡白玉堂数十剑。白玉堂是何等高手?一交手就知对方高低,心中更是恼怒:“此人武功虽高,比起展昭尚逊半筹。定是他使什么诡计暗算了展昭。展昭展昭,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想到这里,白玉堂出手更是凌厉。

王专渐渐招架不住,剑式已有点散乱。白玉堂一心为展昭报仇,下手毫不留情,剑剑不离王专要害。王专一退再退,神色颇为焦急。突地不知踩到什么,脚下一滑,胸口顿时露出老大一个空门。白玉堂眸中神光一闪,剑似流星,直刺向王专胸膛!

王专已经无法闪避,惟有长叹一声闭目受死。

“当”的一声巨响,白玉堂被震得向后一个翻身,才卸掉两剑相撞之势。

在那一刹那,一个蒙面人神龙般倏忽而至,替王专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剑。

王专睁开双目,惊喜道:“你……”

蒙面人沉声道:“你先走,回主人身边,这里交给我。”他的声音,格外地低沉。

王专对此人像是很有信心,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白玉堂怎肯眼睁睁地看着王专离去?怒喝一声:“想逃?!”振剑欲追。蒙面人却一下挡住了他的去路,默不做声地看着他,也不出手,但显然只要白玉堂追赶王专,他就会出手阻拦。

白玉堂适才和他对过一剑,已知他的功力比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与王专激斗多时,已然消耗了不少气力,蒙面人却是以逸待劳,形势对白玉堂不利。只是白玉堂何等倔强?心中一气,哪管什么利不利?怒道:“你不让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蒙面人依旧不说话。

白玉堂火气上涌,不再多说,上前就打。蒙面人见招拆招,使的竟是最普通不过的“柔云剑法”。只是这普通的剑法到了他的手上,剑气森森如月出天山,剑势连绵似春蚕吐丝。白玉堂饶是绝顶高手,气力消耗之下也不由受制于他。白玉堂又惊又怒:“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用剑高手?”

蒙面人之意似乎仅在阻挡白玉堂追赶王专,缠斗片刻,料想王专已然走远,突一抽剑,抽身就退。白玉堂竟是拦他不住。

白玉堂怔在当地。虽说此人是占了以逸待劳的便宜,实际功力当和白玉堂不相伯仲,但江湖上能和白玉堂武功相若的能有几人?除了展昭,也许就只有已遁入空门的北侠欧阳春了。可是北侠向以侠义见称于江湖,身入佛门后又不再过问江湖中事,更何况北侠已经剃度,何来头发?只是若非北侠,却从何处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高手?白玉堂回想起那蒙面人和王专的对话:“……你先走,回主人身边……”这么说,他和王专是一伙的了?那“主人”手下竟有这等无名高手,实在令人震惊。

神秘主人终于露面了,万事俱备的他已决定于明日起兵,此刻,他身穿龙袍,意气风发地坐在椅上,俨然正是向有令名的皇叔赵逸。他面前跪了一大片武将打扮的人,山呼“万岁”。

赵逸心情极好,大笑道:“诸位爱卿平身,朕……”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打断。他脸色一变,还未开口,门外已一滚一跌地跑进一个士兵:“皇……皇上,不好了,外面突然来了数万人马,我们被包围了!”

直到赵逸跪在开封府的大堂上,他还是不明白为何那天会功败垂成。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使他一败涂地?

很快他就明白了,因为公堂上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他最怕见到最不想见到的人,展昭。依旧是从容的笑,只是这笑容在赵逸看来,是那么地讽刺。

赵逸恨恨道:“原来你没死!王专坏我大事!”

展昭笑了,望向包拯。包拯也笑了,道:“传王专上堂!”

王专上堂了。赵逸狠狠地盯着他。包拯微微一笑,道:“方统领,全仗你深入虎穴,才能这么快就破了这意欲谋反的大阴谋,本府带天下苍生谢你了!”

“王专”连忙还礼,微笑道:“包大人折杀在下了。若非有展护卫暗中协助,事情又岂能如此顺利?当谢的该是展护卫才是。”

展昭和“王专”相视而笑,眼中是英雄间的惺惺相惜。

“方统领?!”赵逸又惊又怒,只是他终于隐约明白了一点:自己似乎早就掉下了一个专门为他而设的陷阱。

“王专”向他一笑:“在下方日寒,见过皇叔。”

包拯补充道:“他就是新任的御前侍卫统领。”

赵逸大怒,咬牙道:“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方日寒肃颜道:“方某奉皇上密令,潜入你处,暗中查探你是否有谋反之意,一切自得从权。”忽然他又向赵逸笑了笑,“其实,你早该想到的,以南侠展昭这样的人,又岂会轻易放弃生命?”展昭一直以来,为了拯救别人的性命而不惜付出太多的代价,像他这么尊重生命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地选择死亡?

展昭微微一笑,道:“只要事先看好地形,找好落点,再加上一点点轻功,皇叔你也可以做到掉下深渊而毫发无损。”至于那毒药,展昭自是早就服了解药。他们这么做,无非是要让“王专”得到赵逸的信任。

赵逸无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包拯那天会那样对皇上说。原来包拯早就明白他的意图,如此做只是为了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的一举一动都再别人的意料之中,他却还懵然不知。赵逸长叹一声。


展昭把方日寒送出开封府,方日寒笑道:“展兄,你要好自保重,只怕你最近有麻烦了。”

展昭脸上的微笑变成了苦笑,道:“有劳方兄担心,展昭……”展昭不想骗那人,可是……

“展昭!!!”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远远传来。

方日寒拍拍展昭的肩膀,笑道:“你自己保重。”匆匆走了。

于是剩下苦笑的展昭直接面对怒气冲天的白玉堂。

白玉堂咬牙切齿地走近展昭:“你没死?!”害他还找王专拼命。

展昭的苦笑更深:“好象还没死。”算帐的人终于来了。

白玉堂的眼在喷火:“那天那个蒙面人就是你?”他很像傻子吗?

展昭的脸都苦笑得酸了:“应该就是我。”他有苦衷,只是,肯听他解释的就不是白玉堂了。

“展昭!!!!!”

亘古长存的猫鼠大战,一如既往地上演着……